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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霜鲛人本躲在礁石后不肯来，闻到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，困惑地偏着脑袋，是同族的气味。他的睛是澄澈纯净的浅绿，像是雨后的叶。

肖潭脑中空白一瞬，接着如同岩浆般冒泡。

“大哥说的是，大哥品行非凡，仙途无量。”

路。”

肖潭听到此，心中打突，咙涸。神识几乎是立即集中在那被困在网中的人上。

理完，面对冲他龇牙咆哮的族人，肖潭反倒愣在原地，呐呐着不知如何是好。

小五真的什么都不懂，也不知是如何一个人在鲛人海不被发现生存到这般大的。肖潭不放心他一人，把人带在边。暂时于鲛人海不远的一凡人渔村租一宽敞的小院落。

“想到这条路的人绝不止我一个，持来的，却只有我们。我啊，修为不，也就这执着稍微拿得手了。这不，大惊喜啊。”

在那两人想要带走鲛人之际，肖潭现了，尖锐的爪冰冷锋利，瞬间带走两条贪婪的生命。

他朝着肖潭发几个“啊”“啊”的音节，似乎是在确认什么。却不由自主放松了警惕，有意识亲昵地朝着肖潭的方向靠近。

那人上半先被拉来，发是冷沁的霜，脖上挂着贝壳串成的项链。半被整个一起兜在渔网里拉去，尾是和发一样冷淡的泽，霜带透明。被暴拉来的时候，挣扎中被金网刮好些鳞片，嘴里发愤怒的嘶鸣。

手臂颤了颤，没有停，温柔定地解开困住鲛人的渔网。

肖潭回应了他一个音节，朝他伸手。霜鲛人不是直接握住，而是像只刚生探寻气味的小狗样，细细闻嗅闻肖潭的手，似乎确定了自己伤错了人，浅绿的眸里有淡淡的不安，讨好地把脑袋靠在肖潭张开的掌心，了手心上方的伤。

霜鲛人拼命挣扎，鱼尾上的鳞片哗啦啦地掉，那金渔网似乎是专为捕捉鲛人特制的，把鲛人的尾划拉的伤痕累累也挣脱不得。

霜鲛人脱困后迅速躲到礁石后面，龇牙对肖潭发沉闷的低吼。肖潭这才发现，他这名同族，似乎不会说话，只会发些简短的“哈”“呵”音节，行为举动也极其简单。

肖潭赶上前帮忙解开，动作轻柔怕疼了好不容易遇上的同族，同族却把他误认为人类，爪毫无留在肖潭细白的手臂上划开几鲜血淋漓的。

鲛人族灭族一百多年了，他一直认为，他是鲛人族最后的血脉。原来，他还有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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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捧一阵儿，两人合力拽住渔网两端，把还在往礁石后面躲藏的人生生拉扯来。

那日正直初五，肖潭多了一名婴儿般懵懂的同族，取名小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