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离别，在烟火之下(2/2)

『喀。』七整。

「妈，我门囉。」白玄对着洗碗的母亲喊。

好痛......好难受......没有力气掉泪。

「再见。」他用低哑的声音盖过心的颤抖。

「shit!拜託别事!!」他连忙将弟弟抱到车上，一路飆到医院。

接着许多尖锐声响起，无数白光割开夜空，绽放五彩繽纷的火。将黑夜作为画布，染上绚丽的顏。

闭上全是那人的容貌，无法从脑中驱除。

这两个字狠狠刺白玄心中，他最怕从黄杰中听见这两个字。

－－再见。

「......」白玄依旧沉默，因为他怕一开就会哭来。

「......再见。」几气，白玄缓缓吐这两个字然后也不回地转离开。

「等很久了吗?」白玄小跑步到黄杰面前。

『咻－－』一烟火率先划破漆黑的夜空，爆耀的光芒，像是拉开序幕似的。

「......恩。」白玄愣了几秒后才把手放上去。

十九秒，只剩一秒。

「没有，我刚到，走吧。」黄杰掛着笑容伸手。

「路上小心，别玩到太晚。」

「......二哥......医......院......」尽力吐这段话，然后黄杰倒向他怀里。

多么适合约会的场景却是要离别，多么讽刺。

「到了，等一就要开始了。」黄杰停脚，看了看手上的錶。

「弟?你没事吧!?」担心自家弟弟所以偷偷跟过来的二哥见况不对，便衝上去问。

白玄耳边的声音糊成一片，他只听见自己比烟火还大声的心声。因为黄杰正在吻他，很轻很轻的吻，彷彿他是易碎的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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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声响划破天空，用最灿烂的光芒作为结束，而黄杰也放开白玄。

「好，我知。」打开家门，不意外地看见那人站在外。

「对不起......真的对不起......」他的背影在黄杰中变得模糊。

心好痛，比之前发病的时候还痛，连呼都比以前困难。

他只知空的，什么都失去了。

不知怎么回家、上楼，然后躺在床上的白玄浑然不知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。

－－－原来痛到没力气掉泪，才是最痛的。

熟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他们就安静地走着，谁都没开。路灯散发着温和的光芒，四周偶尔传鸟鸣或蛙鸣，不时还有微风轻轻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