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岛的人 第49节(2/3)

任惟想亲应和的脸，嘴只碰到柔的发，移开一些，闭着睛糊不清地：“应和，我好像梦见你了。”

梦里的事大多数已经发生，任惟抓住这一，从而去寻找梦境与现实的联系，想起应和确有一个打火机，zippo的，黑。他见应和用过，也记得打火机并不新，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，外壳的漆微微掉了，能看见底的金属铁。

任惟从房间里来也见到了客厅惨不忍睹的景象，并且正好目睹罪魁祸首被应和当场抓获，扔了浴室关起来。

“应和，你是不是因为我送你打火机，你才一直烟的？”任惟偏了偏，这回他亲到了应和的脸，一片雪似的轻轻落在脸颊上，带着光化雪的温。

应和为了多攒些钱，同时打三份工，早上去便利店，午去咖啡厅，周末还会去画室当助教。

任惟家务的经验约等于零，上一次拿起拖把估计要追溯到中学的劳动值日。

但任惟并不好糊，他很快意识到应和并没有烟瘾，却一直备着香烟的原因。

“梦见什么了？”应和问他。

但在确定梦里的人都是应和后，任惟渐渐不再抗拒梦，反而开始期待每一个梦境，想从中找寻他与应和的过往滴。

昨晚他和任惟房间之前，他忘记关大门，飘来的雨在门积了一滩，连鞋架都被浇了个透彻。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，糟糕的是奥利奥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去玩，浑发都沾了泥，脏兮兮的，还跑回来将客厅踩得到都是，泥的小开遍了整个客厅。

去一看，应和就被前一幕惊到了。

从学校里搬来在外面租房住了以后，两人每个月的开销更大，应和又好，不喜什么事都让任惟钱。任惟虽然每个月都给应和打一次钱，名其曰是房租和生活费，但应和基本上没动过。

“梦见，你过生日，我给你买了糕，你闭着睛许愿，然后蜡烛。我还送了你生日礼，是一个打火机。”任惟的声音停停顿顿，努力抓住即将要从他的脑海里飞走的零星片段。

轻轻淡淡：“去洗漱。”

洗漱完的应和走过去一看，盘边缘还有用番茄酱挤的一个小小心，红红的很显。

这一在他真的失忆并找到应和后，得到了一定验证。

任惟立即：“你先坐着，这些我来收拾，你别了。饿了吗？我给你早餐，想吃什么？”

收拾完小猫，应和回看见客厅的景象脸又是一黑，都痛了。

冰箱里有提前买好的吐司，应和摆了手：“我吃面包就行，冰箱里有，我自己去拿，你去收拾吧。”

早已熟悉应和的心不一，任惟笑笑：“好吧，但烟还是少，对不好。”

应和不承认：“少自作多，没有这样的事。我烟就不能是因为我自己想？”

任惟却没同意，是去厨房开火煎、，用吐司给应和了个三明治，整整齐齐地摆在盘里，装在玻璃杯里，端去放餐桌上，这才招呼应和过去吃早餐。

其他时候都还好，到了冬天，早上起床本就困难，边还有个赖床的火炉拉着你，恨不得倒再睡个回笼觉。

很早以前，他不记得是在哪里看见过一说法，说的是，梦境里通常是过去已经发生但被遗忘的事。

这是常有的事了，失忆后的任惟经常会梦，光怪陆离的梦时常让他睡眠不佳，为此他还去看过医生，开过一些助于睡眠的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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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啰嗦。”应和不耐烦地了床。

“先别去，再陪我睡一会儿。”任惟臂一伸，将应和已经到了床沿的又给捞回来，温温的气息笼罩过来。

现在应和不需要门打工，他拥有大把空闲的时间，也没有一定要早起去的事，心安理得地躺回去，陪任惟继续睡在被窝里。

可惜应和心里知条件不允许，贫穷的时候每分每秒都要挤来，好能去换成维持生计的金钱。

从前就是这样，应和素来没有赖床的习惯，醒得也早，回回被任惟扯着一起赖床，好几次险些打工迟到。

“嗯，确实送过，17年的时候。”应和轻描淡写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