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节(2/2)

他说，“可可，我们结婚。”

“我很好。”祁琛垂眸，静静地看着她，“因为你，我变得更好。”

“但现在你能不能先——”

[笨拙的小金鱼终于心甘愿地上钩。]

九月的风里全是苦梨味，那是人生中最好的夏日。

“我戒指还没来得及买……”姜晚笙转，随手拿了一个易拉罐，把拉环拿来，看着他，“能不能先用这个代替。”

还好没有错过，还好在四年后的再一个夏，他亲手暂停键。

屋没有光亮，落地灯也被悄悄熄灭，氛围温馨柔。

小狗等到了。

他看了指腹上的易拉罐拉环。

最后一句落，屋安静了好一会。

…… ……

回家。

“晚安。”他轻轻地说，“小金鱼。”

姜晚笙说不上来心的觉，她张了张，无意识地泪。明明早有预期，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呼。

他轻声，“正式的那次就留给我吧。”

被单往上拉，指腹顺势将她的碎发整理好，而后低看着她，一瞬不瞬，安静、认真。

突然笑了一瞬，而后吻了吻她的，顺着呼彼此。

祁琛抬手摸摸她的脸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这些年，让你、让你过得很不好。”

梦里，他们还在安城，睡在小小的床上盯着窗外的香樟树影，和彼此一声晚安。

姜晚笙忽地松开，她张开，有些恍然无措。

因为他的我们结婚。

恍惚间，甚至像是了一场梦。

祁琛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。

“好。”祁琛忽地打断她。

…… ……

祁琛停动作，指尖顿了一瞬。

因为他的好。

姜晚笙不知说什么了，她心脏很疼，还有酸，拧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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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祁琛回答，她又开，一鼓作气：“我知，我知有简单，不是仪式还是这么戒指，我以后都补给你。”

祁琛许久没有动作，只是垂眸看着她。

一切都没变。

姜晚笙抿，无声地哭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这次，他带她回家，回到属于他们自己家。

姜晚笙不知梦到了什么，翻了个，像小时候般喃喃：“小狗，晚安。”

于是，她问：“祁琛，我现在能不能和你求婚？”
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
祁琛角弯好看的弧度，但声音很闷，压了许多的绪：“好。”

姜晚笙眨眨，止住话音。

她看着祁琛把那枚易拉罐无名指，又看着他对她笑，最后看到他缓缓靠近自己，鼻尖相抵——

哭了一天，尘埃落地的须臾，姜晚笙趴在祁琛的肩睡了过去。

他们还是他们。

祁琛说得简单，只言片语，但她知远远不止这些。

一起。她忽然想起之前给祁琛的承诺，在这一刻，她十分想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