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活该被她呼来喝去吗?
不就是一个女人,他上官瑾勾勾手,多少女人等着爬他的床,他若是愿意,现在拉开门喊一嗓子,都有不少人倒贴上来。
他才不去,她喜欢谁要和谁做关他什么事。
就不该接她的电话,也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。
目光聚焦在桌下梆硬的棍棒上,气不打一处来,手比脑快,先一步拍了上去。
就你馋!
嘶!真疼!
手机在桌面震了一瞬,余光瞄过,瞅见那个月亮的头像跳出。
上官瑾装腔拿乔,就知道这女人一根不能满,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求他。
人脸识别,屏幕跳转,消息展开。
【月月爆金币:给你十分钟。】
操!
十分钟后。
休息室被敲得梆梆作响,上官瑾像不怕被人听到那般大声喊着:“齐樾!开门!金屋藏娇呢?”
“你小子玩挺花啊!居然敢在医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支开了一条细缝。
上官瑾一把推开迈了进去,齐樾赤身裸体,下身还沾染着不明液体,被扫进来的阳光照出五颜六色的油膜。
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就听到床上呼唤:“快上来……”
霁月死死咬住被子,腰部下塌,臀瓣高抬,正对爬梯顶端。
上官瑾一掀床帘,就看见肥嘟嘟的花穴翕动,红艳艳的媚肉因为抽离太快而落在洞口,两腿夹得很紧,软肉连缩回的空间都没有。
和齐樾的感觉很不一样,视线很强烈,就像有一根无形的肉棒撵开了那两瓣肉唇,朝着花穴通道用力捅入,只是看两眼,里头的瘙痒都减缓了不少。
霁月紧紧攥住被子,松开酸涩的腮帮,冷下声音压住颤意:“插进来,等我帮你吗?”
舔狗就是舔狗,表面上是温婉宁的忠狗,实际上就是一条看到肉穴就走不动道的野狗。
霁月甚至都没说出第二句台词,臀部就被对方擒住,而后穴口一热,硬了一路的保温杯毫无阻碍冲进深处。
“唔嗯……”
霁月深深抽气,情欲好像方才回到身体,和齐樾做的这一个小时里,累积的欲望在此刻喷薄而出,肉壁如同绞肉刀刃,卷着肉茎来回抖动。
强烈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,瘙痒和情欲交织,把她的伪装撕了个粉碎。
深陷其中的上官瑾能很好的感受到她的热情,所有接触的地方,都在请求他的照拂。
就像一朵始终含羞待放的花,忽而在他面前彻底绽放。
久违的温暖巢穴依旧紧致幽深,带给他的快感却不同以往。
这次的地盘狭小,空气密闭,她的幽香和他兄弟的精液味道混合,生理想嗅,心理又排斥。
紧密结合的地方又冲又胀,因为之前撸过,青筋一直爆着,一路的风驰电掣和莫名的抓奸心理,导致鸡巴迟迟不软。
一进入她的身体,他本能地就想动。
伸手摸上奶乳时,掌心微潮,是很黏稠的液体。
脑中一个激灵,陡然想到刚刚在视频里所见的那幕。
上官瑾迅速往旁边被单上抹,擦了半天,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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