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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河应该是走了房间后才给他回话，季衷寒听到了关门的声音。

季衷寒心想，许薇应该是没有换电话号码的，她大概率是把景河拉黑了。季衷寒没有正面回答，只说不清楚。

得来地址后，季衷寒没有立刻去医院，而是等了几天后，在周末才前去医院探望封戚。

封戚回答得很快：“不是。”

景河戏谑地重复：“他确实没必要害怕见到你。”

季衷寒不愿多说：“医院在哪？”

他没有抱，亦没提果和自己的汤，只有一个人来了。

“你们说了什么了？” 景河问。

他用的是请求的语气，但任谁听，都能听里面的执拗。

封戚回话了，他声地抛了一句随便你后，电话那就换成景河。

景河还在短信里问他，许薇是不是换了个电话号码。

同城的另一个私立医院，探望 vip 病房的人得严格预约登记，得到同意才能。封戚说的也没错，确实不方便。

“有什么不方便？” 季衷寒打破砂锅。

封戚叹了气：“不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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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方不方便这件事，对执意要探病的季衷寒来说，不算什么。

季衷寒又问：“那我能来探望你吗？”

季衷寒说完后，封戚久久没声。

景河迟疑地没有回答，季衷寒说：“你放心，封戚同意我来的。而且封戚不是失忆了吗，他没有必要害怕见到我。”

他是许薇带的摄影师，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经纪人换没换手机。

调侃完这句后，景河便说一会给他发医院地址。挂了电话没多久，手机短信就来了一条陌生号码，景河给他的地址。

“你为什么转院了，是因为不想见到我吗？” 季衷寒直白。

季衷寒拿手机，看了屏幕，他以为封戚把他电话挂了，发现还在通话中，赶又回耳边，试探地喂了声。

“这样好不好，你就让我了解你的近况，偶尔去医院看看你可以吗？等你好了以后，我保证再不扰你，绝对不会现在你面前。”

的声音。听起来有懒，带了无奈：“喂。”

这个回答某意义上，已经告诉了景河答案。

封戚：“这是私人医院，很严格。”

“封戚，我知你不记得我了，你可以把我当一个陌生人，这没关系。但是你救了我，于于理我也不能就把这件事给过了，不然我一辈都心难安。”

季衷寒垂，他看着自己的左手，上面还残余着昨天削果留的伤痕，他是故意削破了手，为的就是看封戚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