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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容止！”

沈云破面一僵，脚发力，形瞬间便掠过了河面，将坠河中沉浮的柳容止提了来。

“不要，云破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

柳容止有些别扭地蜷缩着，窘迫得只差用巾帕遮住脸。沈云破看着的躯，面微动。

幸好沈云破回来得快，见她竟想撑着床，面又冷了一分。

“云破……”

六月江南的天气已算得上炎，法衣之便是单薄的亵衣。

“你是不知自己什么状况吗？还敢动……”

她将手中盛放着冷的脸盆往床边一放，将柳容止回了床上。

柳容止缩着手脚，神难堪，红着眶哭腔：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
柳容止没有一丝抵抗力，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庞，抖着声音：“云、云破，不要看我……”

沈云破并不理会她微弱的抵抗，稍稍用了些力压了压脚踝，惹得柳容止痛呼声。

沈云破将她抱回家中，并不理会她的抵抗，伸手帮她脱去了法衣。

沈云破捉着她让她不要动，取了冷的巾帕为她敷脚踝的红。

“我救你回来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，若是想死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
“你只吃素才会恢复得如此之慢，脚踝已扭伤许多次了吧？”

柳容止似乎已经只会叫她的名，一声声的婉转柔，令人怜惜。

柳容止连忙：“我不是想寻死，我、我方才只是太惊讶着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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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到沈云破的声音，第一个念是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如此丑态，这才慌不择路又扑回了中。

沈云破知她在乎自己的形象，鼻中发冷哼，一边朝她的住所走去，一边冷笑：“你什么丑态我没见过，竟还在意这些？”

“云破……”

沈云破语气严厉，手臂微一用力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
“谅你也没那么愚蠢。”沈云破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，手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，“短时间不要走动了，你的椅呢？”

没想到柳容止被拉上岸后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，反而慌地推搡着沈云破，偏着脸用衣袖掩盖面容，好似这番便能遮掩自己此时的狼狈一般。

沈云破取了净的布帕扔到她上，伸手拉开了她扭伤的脚。

沈云破依言放她的，起了门。柳容止以为她是生自己的气，这便走了，方才还无颜面对她，此时却又急得想床去追。

柳容止轻轻泣了一声，躲在沈云破怀里瑟瑟发抖。

“在库房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