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(3/3)

能引动的天地异象，而且是一此前从未现世的天象。”

“莫非是哪一位大宗师突破了？”

惊呼声中，旭日渐渐被层云遮蔽，昏蒙的天地间浩白一片。

大雪飘飞，飘渺的脚步声自悬天峰外的栈上缓缓响起，木质的栈发“咯吱咯吱”声响。

一人影披着漫天风雪而来，天际最后一线曦光化作他的背景。

·

血。

遍地鲜血。

仿佛无穷无尽的鲜血染红雪地，狰狞的红将雪白山巅覆盖。

垂死的悬天峰圣主被一柄森白骨剑穿而过，牢牢钉在山门之上。恐怖的剑意一片片切割着他的神魂。数不清的断肢残骸以他为中心铺遍大地。

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
轻轻的呢喃声在死寂如鬼域的悬天峰上响起。缕缕森白火焰编织而成的袍，一人影寂然而立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晏……”

被一剑钉在山门上的圣主撑着睁开，从咙里发瓦砾般的声音：“你竟没有死……”

鲜血将他的视线模糊，目光所及隐约只看见一幽魂般的影。

苍白的脸，雪白的发，周围燃烧的惨白的火焰，以及火焰之中那双漆黑而空，没有一丝光亮的眸。

黑沉沉，冷森森，不半人气。

这是一双瞎的睛。

那空的眸轻轻向他投去一“瞥”，平淡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：“我说过，我不会死的，我一定会活着回来。”

“嗬……这就是……你的报复吗？”视线所及之，尸骸遍地，灵台中破碎的神魂发最后的哀鸣，圣主目光大恸。“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，但……”

有些时候，明知是错，为了名誉，为了利益，为了许多东西，也不得不将错就错。

“报复？你想多了。”黑袍人向前走近一步。

“这些年来，我一直在思考，自己究竟错什么。”

森白火焰缭绕，雪白的发丝在火焰中飘，他嘶哑的声音平淡如初，无波无澜，如同一位正在向所有人阐述自学说理的学者。

“……思来想去，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