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3/3)

白衣人见她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，目光冷来：“他们死了。”

小一愣：“啊？怎么，死了？”

那人淡淡：“我杀的。”

小咬着嘴努力思索，她饱满的嘴泛着光，像是熟透的樱桃，仿佛那排小巧的牙齿再使一劲，就会有香甜迸溅来。

白衣人看在里，微微蹙眉。

有的炉鼎虽药效平平，但凭着众的相，也能卖价——自有人乐意一掷千金买个玩逗自己开心。

这门生意的人也谙此，不但将这些炉鼎打扮得冶艳妖娆，还让他们修习媚术，以便取悦买主。

前这炉鼎上只有几片轻薄鲛绡，半透明的鲛绡用细金链连缀在一起，几乎不能蔽，几绺微卷的乌发垂来，挡着前的风光，却挡不住两抹饱满的圆弧。

另有两条细金链绕过脖颈，穿过琵琶骨，再从锁骨间的凹陷穿来，隐隐看得见血迹。

炉鼎这东西，生来便是造化不公的明证。他们灵力，却不能转化为修为，只可为人所用，助人修炼。若是生在修世家，有族人庇护，还能平安过完一生。

而像她这样的凡人，手无缚之力，又无人庇护，只能任修士践踏。

从十五六岁鼎成门开，到灵力被采尽，通常只有两三年。前这只多半活不到二十。

可怜，但与他何？

他只是瞥了一，无动于衷地收回目光：“门西行两里，有小路通往山。”便转走。

小这时总算把事盘算清楚了，那两个修士把她关在箱里，显然不是好人，这人杀了那两人，又放她来，自然就是好人了。

她一看白衣人已经走到了门边，连忙七手八脚地爬箱，跌跌撞撞地追上去，一边喊：“哎，你，等等！”

仙君说人间讲究知恩图报，人家救了她，她还没来得及谢呢！

顺便也可以打听打听怎么去归藏派。

那人却恍若未闻，径直朝外走。

小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双，驾驭起来不太熟练，心里一急，冷不丁被门槛绊了一，摔了个脸朝地，额磕在门石板上，发“砰”一声响。

白衣人总算停脚步，转过：“何事？”

小痛得冒金星，泪直往外冒，搓着额上的包：“谢……”

她歪坐在地上，原本挡在前的两绺乌发至肩，前便没了遮挡，一抬手，什么都一览无余。

白衣人目光一冷：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