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4/4)

，问，语气是说不来的平淡。

“十年前，你有一个学生，叫黄璐，是个女生，这个人，你还有印象吧？”孙嘉羽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，开门见山地问。

“黄璐？”他的睛迅速地眯了起来，眉也皱在了一起，“不，完全没印象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
孙嘉羽微微皱了皱眉，“但是你的执教记录却显示，十年前，黄璐就在你的班里，这里有名册，这东西总不会错吧？”

“也许。”他了，“当老师那么多年，教过的学生实在多得数不清，可能并不是什么众的人，不记得也没有什么吧？”

“其他人或许不记得，但是这个人你不记得可说不过去。”“警官说这句话，可就有些武断了。”

“没有证据的话，这话我可不会随便说的。”孙嘉羽严肃地说，“她的家里人可告诉我，在你教她的那三年里，每个周五晚上都会单独给她补课，这样说，你应该能想起什么了吧？”

“不，完全没有的事，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补过课，没有什么事的话，就到这里吧，我要回去了！”他的脸上突然了一抹惊慌的神，说着就要站起。

“不用这么张。”孙嘉羽笑了一，“你也知，我既然来问你这件事，就说明我已经都知了，当年你在法上并没有说这件事吧？因为她已经毕业，所以能少说一个就是一个是吗？不过你可要想清楚，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来找你的，现在只是给你一个自己坦白的机会！”
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！”他用力挥了挥手，手上的镣铐传来了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，“该代的我早就已经代过了，你可不要在这里血人。”

“黄璐死了。”孙嘉羽实在懒得再多说什么，直接说，“和那件事有关，你要是不肯说的话，我是会拿证据提请检察机关重新调查那件案的！”

“我说过了，没有那样的事！”他的双瞪得大大的，眸里充满了血丝，不由自主地前倾，虽然隔着桌，但孙嘉羽还是觉得，也许一刻他就要把自己扑倒在地了。

所幸在外面监视的狱警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不对，打开门冲了来，不由分说地就将他拖了回去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孙嘉羽的嘴角了一抹冷笑。

“真是抱歉，什么忙也没有帮上！”临走的时候，监狱搓着手，很抱歉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