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传来程国义的卑微哭求,意气风发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。
祁淮在即将拐弯的地方驻足片刻,还是说:“只要她安分,朕自然会饶了她。”
回了养心殿,他眉心,问了句时辰。
“回皇上,已经亥时三刻了。”
这么晚了,祁淮犹豫了,还是说
:“朕去明华
。”
“是是是,皇上这些日忽略了晗妃娘娘,理应多去看望娘娘。”李德福笑的合不拢嘴。
祁淮脸一,阔步
了养心殿。
到了明华,他差
又要翻窗,幸好忍住了,走了正门
去,外间并没有
女守夜。
他站在原地,等了一些才举步往
室走去。
“皇上?”
还未靠近,红帐便动了动,传来裴昭颜困倦的声音。
祁淮连忙过去,轻声问:“怎么醒了?”
“唔,我每隔一会儿就会醒一次,没想到皇上真的过来了,”裴昭颜眯着睛抱住他,“皇上睡觉觉!”
祁淮心一,有些后悔在大理寺耽搁了太
时间。脱鞋上榻,
上就有温香
玉贴过来,他笑一声,把她的手
到被褥里:“急什么,朕
上凉。”
裴昭颜笑嘻嘻地盯着他瞧:“因为我喜皇上呀。”
怎么忽然这么,祁淮靠近她亲了一
:“朕也喜
昭颜……你不该叫昭颜,这个名字不适合你。”
“唔,那我应该叫什么?”裴昭颜有些迷茫。她的名字是师父取的,师父本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才不会取那些一听就很弱的名字。
“……”祁淮沉默了,还真没想到有什么名字
得上她。
昭,明也。昭颜,明艳的容颜,倒是极为合衬。
“昭颜也是个好名字,师母带着意为你取的,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合适的,是朕肤浅了。”他靠近抱住她,“困不困?”
自然是困的,可是她却摇摇,想起他的名字。沉默了一会儿,裴昭颜认真
:“皇上有没有听过一句词,“木落淮南,雨睛云梦,月明风袅”,说的是笛声如树影婆娑,如雨后初晴,如月光常明,皇上的名字就像笛音一样好听!”
一气说了这么
一段话,她顿了
,扬声
:“所以皇上的名字不是随意起的,是有意义的!”
祁淮心震动,他神
复杂地抱住她:“找了多久才找到这句词?”真是难为她了,当初只是想起这件事,随
提了一句,她便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