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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奶奶故去,千里奔丧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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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着回去,让他帮我跟海波问好,便准备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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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泪在那一瞬间就掉了来,觉心被击打得分外疼痛。

要八多钟才有,先等一等。

我坐上驾驶位,与杨宇挥手告别,载着小婧离开了县城。

一个人自己看得起自己,足矣。若再有三两意气相投的好友的话,则幸甚。

小婧看我的光都有些发亮:“左哥,想不到你在我们县城这么吃得开啊?”

杨队?照理说小混打群架,一般面的不是派所就是治安队,难杨宇换到治安队,而且升职了?半年前他还是一个刑警,现在一就混成队了,这小还没跟我说。不过想一想,杨宇的后台也大,工作几年了爬到这么一个位置,说实话也算是低调的了。

一磕到底,我伏在草蒲团上面低声地哭泣着:,陆左回来了,你最疼的陆左回来了……灵棚里香烛萦绕,有一个音响反复地播放着佛教音乐《大悲咒》。

灵棚里灯光昏暗,这个时候朵朵也从我怀里的槐木牌中浮现来,乖乖地跪在地上,给棺材里面躺着的老太太,磕。当然除了我之外,没有人能够看见她。但是她磕得很认真,小脸上满是严肃的悲容。

我跟我小婶说我要回去了,问她们去不去?小婶说家里面还有些事,而且到时候还要发讣告,县城需要有人,让小婧先跟我去。因为我在南方照顾小婧的缘故,原来横眉竖的小婶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。

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,抬起,只见我的父亲站在我后。小半年不见,我一直都在生死边缘挣扎,此刻见到父亲那已经苍老的面容,忍不住站了起来,抱着他和我旁边的母亲:“爸、妈,我想你们了……”

远远看到场院里盖起了个黑塑料的木,周围一堆人,我心中顿生酸楚:七年前,也正是这么一个时间,我爷爷也是刚刚走。七年后,也寻他而去了。

回家的路曲曲折折。山路蜿蜒,路况并不是很好,虽然是越野车,我仍旧开得很小心,将近两个多钟,才到我家。我父母都不在家,都去我大伯家办丧事了,我没有钥匙,所以也不停留,又驱车前往新化,终于在九多钟,到了我大伯家。

我觉得这笑容实在太刺,让我无地自容。

杨宇表变得有些古怪,言又止,我问怎么了?他嘿嘿笑,说你和黄菲是不是散了啊?怎么对人家一都不关心?我说没有,不过……说来话,等忙完了这几天,我再跟你聊吧。杨宇见我眉上有悲,知我心不好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节哀吧,兄弟。

即使到了乡场上面,再转往我大伯所在的村民小组,也需要找车。我想了一想,掏手机打给在公安局的好友杨宇,跟他借辆车。这时候还不到早上六,杨宇接到电话有些懵,不过当听我的声音后,很惊喜地问我在哪里?我说我回来了,然后把我家里的事跟他讲了一,说想跟他借辆车,这几天跑跑。

我们总是不舍得自己的亲人离开,但是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。

我摇了摇,笑。小叔是个嘴严的人,不会把我的事跟别人讲,而且我小婶他们几个又有些城里人的清,所以会瞧不起我,向来如此。当然,我也不太在意这些东西。

我又提着行李和小婧来到十字路,没一会儿,杨宇便开着自己的那辆越野车过来了。久别重逢,两人握手,他问我近来可好,怎么好久没有我的消息了。我说过得不错,反正没死。两个人说了一阵话,我问这车开走你方便不?他说没事,反正任务有公家的车开,误不了事的。

杨宇一答应,说十分钟后十字路见。

我和小婧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很快,我所熟悉的面孔全现了。在母亲的带领,我来到灵棚里,已经殓了。灵棚正中间放着一大黑棺材,前面挂着的遗像,这个苍老的、枯瘦的、一白发的小老太太,正慈祥和蔼地看着我,微笑。

小婧坐在车上,看杨宇还在后面挥手,羡慕地说左哥,你还认识这个警察啊?我说是啊,怎么了,你也认识?小婧猛,说她今年六月份的时候,杨杰他们打群架,结果警察来了,他们全都蹲在地上。后来这个男的就来了,听警察们都喊他杨队,好威风的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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