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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我同住的桓雪，她可作证。杏雨亦是证人，小女正是赶回去的途中与她相遇。”

“你可有证人？”

方阑丑态毕现，宋乐舒腰脊笔直，目光如炬。

“方阑录事言语冒犯于我，小女惊恐举着油灯正离开，可录事······他行搂抱住我，小女急之用油灯伤了他！而后逃离了学室，回到了房中！”

“你脸上这伤怎么回事？”刑侍郎问。

“肃静！”刑侍郎喝。

看着堂声泪俱的录事，以及边青着脸柔若无依的宋乐舒，刑侍郎本以为这应是一场简单的意外，原本只想走个过场，给圣上一个代。

方阑面一变，宋乐舒不给他打断的机会，立刻接。

“你你你你、你撒谎！血人！我怎会轻薄你？分明是你勾引！”

宋乐舒侧看去，正对上了连玉那看好戏的目光。

杏雨低：“是，杏雨当时看见了宋姑娘极为恐惧地跑着，婢叫姑娘几声，姑娘也没停，那方向确实是回厢房的。”

方阑平日猥/琐的模样在姑娘们心中留了刻的印象，这位录事原本的样貌虽然不算俊朗，可到底算是属于能看的范畴。但他此时的脸上横亘着灼烧的伤痕，外翻狰狞可怖，叫姑娘们纷纷骇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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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血人！”宋乐舒当即反驳。

至于什么面、轻薄——

相比起命来，名节就让它见鬼去吧。

宋乐舒脊背满是冷汗，她此时必须仔仔细细代个清楚，纵火在贤朝是何其大的罪名，别说是前途，若这火真的是她放的，就算杨同在这里，她后半生估计也要代在牢中了。

他沉声：“宋乐舒，这方阑所说可是真的？”

方阑宛如受了莫大的委屈般哭诉，他往前爬了爬，扬手一指宋乐舒：“大人明鉴！小人落得如此模样都是拜这宋乐舒所赐啊！是、是她将小人伤，意图置我于死地！”

一阵惊呼在堂传开。

各视线落在宋乐舒的上，她面沉着，一双眸中的怯懦消失殆尽，眸中的毅和不屈迸现，此刻，又是那个让人熟悉的宋乐舒，从未低过。

胪寺的录事，见过二位大人！”

“二位大人明鉴！昨晚小女一人前去学室中温习，我大约在学室中待了半个多时辰，而后便听见了院里有脚步声，随后——随后便看到录事方阑走了来，他提着一盏灭了的纸灯笼。”

可现在看来，这案可不简单了。

女官之中，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：“难不是她放了火之后担心东窗事发才跑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