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2/3)

地板上铺满了草，整个房间里充斥着郁的酒味，顾家别的不多，酒多，顾志明刚才又买了一大堆，现在全都倒在了草上。

“你竟然在饭菜里毒，你给我们吃了什么……”

顾朝琛也任由他们骂，今天是过年，到都是炮仗声，顾家买来的炮仗他全堆去门外炸了，再骂，邻居也只当顾志明和林香是在打骂他，不会过来寻晦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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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要的小野，你给我们吃了什么！”

林香撕心裂肺的叫不醒顾飞黄，就开始大声咒骂，不断徒劳的挣扎，急得似乎想用神把顾朝琛撕成碎片，里都是疯狂和恨意，“宝宝要是有事，我让你不得好死！”

越来越剧烈的绞痛，还有越来越模糊的意识，让林香意识到这个小杂不是闹着玩的，也似乎不是为了钱，而是要他们的命！她看得见自己的丈夫和儿都被绑着，丈夫还醒着，正在叫骂，儿脑袋耷拉在一边，脸青紫，里吐着白沫，她被捆在椅上，从这里压看不他有没有气了。

顾朝琛任由他们叫唤，这一整个过程在他脑里演练过很多次了，所以他心里很冷静，也很安定，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慌，也没有报仇了的快意和兴，他只是一步步照计划着要的事。

顾朝琛没理会他们，只是走到顾飞黄边，把羽绒服从他上剥来，拍净上面的灰尘，小心叠起来放到了一边，然后把桌底用来煮火锅的煤气罐拽来，慢慢挪到顾志明边，这有重，废了不少时间力气。

他在顾家活几年，捆东西很熟练，哪怕现在年纪小，哪怕他一只手臂包扎着，还不太能使得上力气，但依然把这一家三绑在了椅上。

林香也开始哭骂，“你把钱拿去哪里了？是不是那小秃驴叫你来的！给你吃的给你穿的，原来是养了喂不熟的白狼，你这是要反了天了！”

“你这个小畜生！你把我儿怎么了？”

鸭鱼都有，这是有史以来顾家过得最丰盛的新年，气腾腾，但现在已经没人在意这些吃的了。

顾朝琛都没有兴趣争辩，林香只有来顾家最开始那几天给过吃的，后来他都是在垃圾堆里翻吃的，在山上摘野果吃，或者自己买，了这么多年活，总够抵顾家给他的那东西了。

林香完全没发觉，她只以为小和尚是了钱又没办法带他走，打了他一顿让他快活，乐呵呵地和顾志明商量以后可以再转手卖一次钱，并把他上的羽绒服剥来给顾飞黄穿上。

空气里飘一臭味，这个五大三的汉，哆哆嗦嗦牙齿打颤，竟然了。

方桌，桌上十二个菜，中间的汤锅里飘满了红油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麻辣诱人的香气。

顾朝琛把浑搐吐白沫的顾志明拖住，在椅上，绳索一圈一圈把人捆了。

“你——你什么，你敢动我儿试试！”

林香也没好到那里去，她疼了一冷汗，刚才挣扎着要撕扯

很顺利，基本没遇上什么阻碍。

是顾飞黄吵闹着要吃的火锅。

只是不知为什么，他积攒了三个多月，东拼西凑的老鼠药药效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，顾志明和林香虽然没有力气，但还清醒着，正在不断的叫骂挣扎——用那再也昂不起来，虚弱的声音。

林香菜喜放酱油，顾飞黄每一顿都会用酱油拌饭吃，今天过年，还要炒腌，所以顾朝琛把那带着刺鼻气味的药混酱油里，又浇了一分在腊上。

厨房里还有一个煤气罐是林香提前叫来准备着用到小年夜的，顾朝琛也一并挪来放到林香边，然后去拎顾飞黄边取用的炭火小炉。

“小朝，你……屋里有火，你这样很危险，你快停，放了爸爸，以前是爸爸不对……爸爸不应该打你，小朝你把绳解开，以后爸爸给你买好吃的好穿的，还送你上学，你不是最想去上学么……”

“小野，你什么！快把老放开！信不信老死你！”顾志明浑浊的睛彻底变成了血红，想挣扎，又因为浑痉挛的绞痛使不上力气，胃里面绞痛得越来越厉害，扭着的疼。

“救命啊！杀千刀的！有没有人！张华！李大爷！”

“狗崽杀人了！有没有人！救命！”

顾志明和林香面对面被绑在椅上，两人都看见了对方里的惊骇和恐惧，顾志明不敢咒骂了，开始一个劲的歉求饶。

“儿！宝，宝，你醒醒，妈妈在这里!”

他以前见过的，镇上有一家火锅店，就因为煤气漏，一整间房都被炸成了灰，顾家，在这个新年里，会成为清镇里最响亮的一颗炮仗，他很期待能见证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