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吧。”
所谓节礼年礼,除非是特别有约定,不然都是送给府上的。路谦以往也没刻意说明,最多就是表示寄来的书籍之中,难度较低的那分是给小表弟的,但那也只是泛泛的一句话,严格来说,程家每个主
都是有份的。
……如果他们想要的话。
“好好!这个给我!我要装裱起来,回传给我的
孙后代!”程表哥可开心了,“我真没想到啊,路秃
还能有掉
的一日!”
路谦是个抠门的秃铁公。
简称,路秃。
这个时候,大房众人还没什么反应,毕竟就这么一块料,真的没必要啊!
结果,一看信……
我的乖乖,原来路谦是得了康熙帝的赐宴,还得了御赐的采币,也就是这块彩锦。
程大老爷瞬间就后悔了,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
二房那个倒霉孩啊,已经将彩锦拿回自个儿房里去了,说要当成传家宝,
孙孙的传承
去。
“还是照原来的计划,桂哥儿和康哥儿一起北上京城。”程大老爷脑壳都痛了,又不能跟傻侄
一般见识,只能岔开话题,说起了接
来的安排。
其实就是原先的计划。
但如今的问题是,程大少爷他没中举啊!那他上京城嘛去啊?
刚藏好东西回来的程表哥,无比耿直的问了以上问题。
程大老爷气沉丹田,很努力的将那气摁
去:“我认为是学堂的先生耽误了桂哥儿。”
“大伯你三年前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闭嘴!听我说完!”程大老爷怒吼一声,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这侄儿那么没力劲儿呢?
程表哥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。
“我这两日仔细想过了,谦哥儿能有如今的前程,可能并不全是族学先生的功劳。麓山书院……咱们家已经得罪了秦山,便是想走回
路,只怕秦山
也不会允许的。既如此,不如让桂哥儿去京城求学。天
脚
,自是人才辈
的。”
程表哥张了张嘴,想起方才的事儿,又闭上了嘴。
因为没人裹,程大老爷很快就将计划说完了,这才看向在一旁始终抓耳挠腮的侄儿:“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“噢噢!那个……大伯啊,我不知您知不知
,那个乡试是必须在原籍贯考的。还是您打算让堂哥三年后再跑回来考?”
“这个我另有安排。”
行叭,您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