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2/3)

第二日，幕僚派人去查衡玉的份。

在掌柜问起她的份时，衡玉轻叹：“这样的丑事遮掩都来不得，我怎么敢随随便便说自己的份。还好我外祖家势力很大，母亲能够护住我。”

“平城的民风真是淳朴。”衡玉动。

“去去去，一边去，你打扰到我们开门生意了。”这家的掌柜被问得烦了，直接挥手把衡玉赶去。

“府中西侧的靡靡之音从未停过，我哪里还需要另外找人？”并州牧有些置气，说完沉默片刻，才解释，“周乐师近些日染了风寒，不便过府弹琴。不过你提到弹琴一事，我倒是想起来前几日士兵上报的一件事。”

到时候，州牧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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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僚跟随并州牧多年，很了解他的，并不奇怪他的理方式。

并州牧平静：“我觉得他的来历有些古怪。能随手拿一箱金的，绝对不是普通人，你去打听打听他为什么会现在平城，如果他的份没有异常，倒是可以考虑一见。”

不过，虽然共了，幕僚还是打算亲自去见见这位少年，试探对方的来历和份。

这天上午，衡玉在平城里四走动，跟商铺掌柜打听价格等，一副经商新手的模样。

看着这呈现在他桌案前的资料，幕僚神复杂，迅速跟衡玉共了：这位少年的境遇，居然与他如此相似。只是他外祖家早已没落，母亲没能护住他。

再退让再示好去，到那时候，他到底是一州州牧，还是成了乐家听话的狗？

幕僚无力苦笑：这件事还真是无解啊。

“是那位被欺骗了一箱金的少年吗？”幕僚想到这件事也觉得好笑，声打趣，“州牧，您虽然不缺这一箱金，但见见那位少年倒是无妨。”

衡玉抬手扶额，把“家中嫡不受重用，父亲想要把家业传给庶兄”的故事删删改改说了来。

再一次无功而返，衡玉也不气恼，握着她的折扇继续往一家商铺走去。

并州牧跪坐在桌案前，正着蜡烛理公文，耳边隐约能听到这些嘈杂声。

掌柜表示理解，还很大方地送了衡玉一坛酒。

并州牧凝视着前跃的烛火，声音冷肃：“我已经退让，也已经示好了。但乐家似乎并不满足于此。”

不多时，外面有人敲门来，是他最信重的幕僚：“州牧，乐成景那边想要您把胡氏女从狱中提来，送到他的院里。”

幕僚忍不住轻叹：“州牧，您能坐上如今的位置，离不开容老将军的提携。陛本就对此颇为忌讳，若是再得罪了乐家，我怕乐家会从中作梗。”

他凝视着公文半晌，实在看不里面的文字，脸慢慢转为铁青。

并州牧冷笑：“平城胡氏虽然没落了，但也是士族。现在罪名未定，他就敢染指士族女，乐家果真是好生霸啊。你去回他，此事不允，我容忍他捉拿胡氏已经是极限。”

衡玉并不知这位并州牧在跟幕僚谈论她，她现在正坐在酒楼里，抱着酒坛，满脸委屈。

酒楼掌柜哪里见过如此清俊的少年，给少年送酒时，实在压不住好奇心，打听起她闷闷不乐的原因。

幕僚苦笑：还能什么，这不是明摆着的吗。

“他想什么？”并州牧沉声问。

掌柜顿时与有荣焉。

只是……

幕僚不想气氛再这么沉闷，换了个话题：“说起来，州牧有段时间没请周乐师过府弹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