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节(2/3)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也可以。”

四皇这才了然，原来她方才所说，竟是褚和儒。这位丹青大家，他自是听过。只是听闻先生云游四海，再难见着。亦有传闻，说是先生已然仙逝。

四皇终是放开她，但仍有些不确信：“你真的可以？”

林卿卿只觉死过几回, 起初还怕与四皇那幽的眸对视, 这会儿已能自如应对。她：“四皇惦念一人，自是将她的眉目都刻在骨里。可因为记得太清，只怕说不清。”当年林昌邑便是如此，若非这般，也不会白白耗了师父五年的光。

曾松开手。

师父每每落笔, 皆是照林昌邑所说, 结果偏偏都不如意。

林卿卿神淡定：“四皇不信我，也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
第40章 求生

“一个人在记忆里，同她真实的模样, 总是有所差别。”

四皇冷哼：“我那个哥哥大约没有和你说过，我这个人，荤素不忌，丑不计。哦，兴许我计较呢，那也无妨，我这府上多的是肮脏之徒。你要是胆敢耍我，就且

林卿卿竭力平缓着呼，尽力使自己能够发声音来：“四皇可听过褚和儒？”

林卿卿也不再解：“四皇不信便罢！”

脖颈之上的力气陡地增大，林卿卿瞬时懂了，这画自四皇之手。林卿卿竭力拍着四皇的手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她已在生死走几个来回。

“还有，我从未见过这女, 还得四皇多叫上几人, 将这女的面貌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
说罢，便察觉脖颈上的力一变松。末了，那只手竟是重重垂，全然解了她的束缚。

林卿卿只得重复：“我方才说过, 需要有见过那女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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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卿卿微微摇，忍住脖颈之的痛，双手用力地扒着他的袖。目光尽力瞥向那副画的位置：“听闻四皇心底念着一人，一幅画怎够？”

“人骨还要, 如此，才能以假真。”

林卿卿不慌不忙地福了福：“恕民女直言, 四皇应是自小功课繁多，在这绘画之事上没有时间尽心。这幅画，确实画了四皇心中所念, 但……不够。”

林卿卿一手执笔又是落，四皇在一侧拧眉：“怎么？”

“你当真能？”四皇依是不确信。

林卿卿地一气, 终于全然放松来。她缓缓：“四皇又不是此刻就要我死，就当一试。”

林卿卿的嗓音渐渐清晰些：“他是我的师父，教我五年丹青。”

“这幅画不知是四皇所绘，还是自旁人。我瞧着实在一般。”林卿卿淡淡开。

林卿卿便：“师父丹青乃是天一绝，有死人魂生人骨的名。”

四皇听她如此说，将将舒缓的面陡地又是一凛：“我与你说还不够。”

“不！”他说罢, 便是大手一挥，招来人重新将这屋布置一番，描绘的书桌与笔墨纸砚也一同置备齐全。随即便是令，“开始！”

四皇嗤笑：“你要绘画？”顿了顿又，“哪怕是未曾见过之人。”

四皇绪不稳，但心底亦是知晓，现不打算要这女的命，过了会儿便又是松了手上的力气。

只睨着她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四皇猛地掐住林卿卿的手腕：“你少给我耍样。”

他一直守着这一幅，也是唯一一幅画，生生守了执念。且姜儿原本就活在他的记忆里，不需多几幅画。但将人画活这样的本事，他不能不动心。

四皇不屑地瞧着她：“那又如何？”他又是冷笑，“凭你师父有些名声，便能救了你的命？呵！”

“有这幅还不够你对比？”四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