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孽（五）(2/3)

绮罗顿了一顿，好笑：“我怎么就态度差了？我不喜，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。我不喜，难还要勉自己说喜么？”

“你家是住在什么神仙地方啊！”绮罗趴在背上，有气无力地，“这都走了多久了，怎么还没看见。你是不是太久没回来，认不得路了？”

绮罗闻言，难得地沉默了。片刻之后，笑，“他喜我我就得怎么样了？他喜我，我又不喜他咯。等这件事一结束，我就……”

绮罗微一停顿，又笑，“再说，我有没有觉又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那老婆婆似是有些耳背，听了之后一脸茫然。绮罗又趴在她耳边重复了好几遍，她才听明白。但她看了看绮罗，面上神疑惑：“姑娘，你要找的是那个陆家呀？原先这里倒是有个陆家，可十年前就拆了，你幸亏是问了老，要是问年纪小一的小崽，他们可能都不知。”

“没有。”绮罗摇。

“……罢了，一时半会认不得了，但应该就是在这附近，随便找个人问问好了。”

陆云卿：“……”她要是是个活人，白能翻到天上去。

当然，绮罗一般也气不了多时间。距离给人甩脸不到半天的时间，她就在迷路的过程中分外地思念起某人来了。

绮罗当即，牵着缰绳，客气地朝路边带着孙儿，正在摘菜的老妇人问路：“婆婆，请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姓陆的大人家？不知要怎么走？”

“……”这回到陆云卿沉默了。过了好半天，她突然：“我发现，你总是在把他推开。无论什么时候，你都在跟他保持距离。”

“我瞎。”绮罗答的毫不犹豫。

绮罗听了，还没张要问，就听陆云卿在她脑海里炸了锅似的叫起来：“拆了！怎么拆了！”

陆云卿沉默了好半晌：“不一样的。原先我是局中人，没法看清。现在成了局外人，旁观者清……却不破局中人了。嘿，真是有意思，世上诸般缘法，原来真的只能靠自己悟。”

“他是对我很好，那是因为他曾答应他父亲……”绮罗悠悠。

绮罗给她一嗓吼的，险些没蹦起来。甚是无奈地翻了翻白，心：“你急什么，我这不是要问呢嘛。”这才又朝那老妇人问，到

思念到就差两泪汪汪了。

顿了顿，她又，“我能看来，你虽然有时候迟钝的，但绝对不笨。更何况明人都能看来，他对你是真的很好。”

“你看那悬崖，不？我从上面来了，爬不上去了。站在悬崖上的人如果为了救我，也从那悬崖上来，傻不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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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你的，你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家伙，好意思说我不认识路？谁给你的脸！”陆云卿没好气地反相讥，心也是十分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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绮罗望着那悬崖峭，骑向前，悠悠然：“陷泥潭的时候，不该想着将别人也拉来的。有人天生是九天上翱翔的凤凰，岭上的梅，这尘世却是很脏的，一旦沾上了血和泥，就再也净不了了。”

“也不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！”陆云卿一气险些没倒上来，叫：“姑，他喜你，你懂不懂？你看不来？!”

她抬手指向远的一座山，峭悬直，百余尺。

陆云卿：“……”

陆云卿听罢，竟一时无言。绮罗就又岔开了话题，打趣她：“你也真是有意思，自己生前识人不明，还没吃够教训么，不知悔改，多甚么闲事。”

“局中人，局外人……”绮罗似有所思地缓缓念了一遍，而后哂笑：“我只知，不同不相为谋。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，也……不该是一路人。”

“你对他一觉都没有？”陆云卿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