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节(2/3)

“明明……是你成全了我。”

他不能说自己不心疼，也不能说自己不开心。

三天后，他便将有一个妻了。

说到此，纪云禾乐了起来：“也不知他们看见我与你成亲，会惊讶成什么模样。”

让他心难以自持的激。而想到日后的岁月，如果他故去，她又将一个人背负着他们的过去继续生活的模样，意更是心绪复杂。

“不……只是觉得委屈你。”意，“这事本该我来提，也该由我来办……不该如此仓促。”

“有什么仓促不仓促的。成亲这件事，本来就该是彼此明了心意，敬告父母，再告天地，而后接受朋友们的祝福就行。你我没有父母，所以告诉了天地和彼此就可以了。都是同样的真诚，那些礼节与场面，你不喜，我不讲究，多了也是累赘，依我看，这样办正正好。”

北境的况，意比谁都清楚。

纪云禾挑了一意的，故作轻佻：“大尾鱼，三天后等你娶我。走了。”

寂静的夜里，屋中相拥的人，好似这世间烦扰，都再不能惊动他们。

意看着纪云禾脸上得逞的笑，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。

意注视着她，看她掰着手指数着：“我让洛锦桑瞿晓星他们帮忙筹备婚礼，其实就是备酒与菜，搬个案台，红烛，然后你的喜袍我的喜袍我就自己了，不劳烦他人。婚宴当日的话，就请一些边的朋友，我还想请上之前一起与我受过牢狱之灾的那两人。他们也算是咱们过去一段经历的见证人……”

没人，也没钱设宴，更没时间摆大场面……

现在从北境城到边界，上上到都忙成一团，接纳难民，调资。驭妖台里侍从的人都被掉派去帮忙了，意的衣住行基本都是自己动手，哪还有什么人伺候他，更别说现在要找人筹备他们的婚礼了。

可时间总是煞风景，让好时光过得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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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云禾摆摆手，如来时一样潇洒离场。而她指尖的余温，却一直在意的上来回徘徊，经久未灭。

烛火将两人的影投剪影，落在了窗纸上。

他喜看她开心的模样。

他的呢喃，只落在了纪云禾的耳边。

即便是意的生命只有最后的十天。

回忆起大殿之中，意差自己把纪云禾杀掉的事，他也忍不住一声苦笑。而后又陷了沉默。

“一切从简。”纪云禾，“我今日午其实就已经回来了，笃定你今晚一定会答应娶我的，所以我就先擅自安排了一些事。”

他用比普通人类锋利许多的犬牙咬住自己颤抖的嘴。手臂更加用力抱住纪云禾。就像抱住他唯一的火。

这些矛盾又汹涌的绪成就了他边的颤抖。

纪云禾心知明日天亮之后，意还有自己无数的事务要理，偌大的北境，越来越多的人，越来越危急的局势，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儿女。而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。

这十天，他们不仅仅是纪云禾与意，还是一个驭妖师与北境的尊主，他们负担的也不仅仅只是自己的恨仇，还有许多人的生死攸关。

意眨了眨，当这件事终于落实到数字上的时候，他仿佛才从梦中惊醒过来：“三天？”他皱眉，“三天怎么够筹备？……”他自己说完这话，便停顿了片刻。

他垂手，忽然间，却听几声清脆的冰棱落地之声，意垂一看，却是方才抬手的那一瞬，冰霜便将他的手臂覆盖，在他放手

纪云禾从意怀里退了来，她抬起手，摸了摸他的：“我得回边界去了，明日再来，我已经与洛锦桑瞿晓星说过了，三天后，咱们成亲。”

意摸着自己被纪云禾挑过的，垂眸，任由自己心悸得微微脸红。

纪云禾本还在数着宴请的人，但见意的绪低落了一些，她询问：“怎么了？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不想请的人吗？”她想了想，“瞿晓星？你不待见他？”

尽意在给了她鲛人印记的时候，便已经给了她这层意味，但现在，他要在这个人世间，遵从人世间的规矩，给纪云禾一个人世间的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