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(3/3)
30秒之后。
仿佛某个机关被打开一样，除了坑里的五兔
之外，所有兔都停
了自己原先的动作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从各
角度扭
看向了双手抱肩冷漠站在一旁的莫小尧。
被8双猩红的兔
睛死死盯着，莫小尧觉得有
不自在，看了这么半天的戏，她后知后觉发现，自己不是观众，而是其中的某个演员。
不过几秒钟，兔们的面孔已经逐渐黑化，看上去颇有莫小尧之前看过的一
叫
《越狱兔》的动画片，其中穿红白囚服基里连科变
后，大概就是前兔们的黑化终结版。
想想基里连科变后的可怕程度，莫小尧觉得，就算是她也没办法一
气对付9只同样的。
想了想童谣里的最后一句话，又看了看兔们即将黑化到终极形态的脸，莫小尧不敢再耽搁了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依旧坐在地上的九兔旁边，半弯腰说
了那句台词。
“你为什么哭？”
话音落，兔们的表
立刻就恢复原来的样，仿佛之前的黑化只是莫小尧的幻觉一样。
九兔尽职尽责扮演着自己的角
，
噎噎回答：“五兔一去不回来。”
在童谣里，这句话表示着故事的终结，而在莫小尧现在所
的单人副本里，似乎也是一样的。兔们之前现得如何突兀，在这句话之后，就消失得如何迅速。不过短短几秒，莫小尧前就只剩空
的集市和之前埋了五兔的那个坑。
是的，坑里的五兔也消失了，之前盖在他上的泥土都落
了坑底，
了一个兔形状的浅坑。
莫小尧默默走到坑边蹲，伸手抓了一把涂不均的蜡笔画泥土，两
手指细细捻动，
受着土壤特有颗粒。
“不像是幻觉啊……”
莫小尧轻声嘀咕着，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，见没有要变成太
的意思，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转往小裁
的屋走去。
她想看看，这个单人副本到底要
什么。门是虚掩着的，莫小尧去后没急着上楼去自己的房间，就坐在了门，睛从特意留的门中向外看去。
5分钟后。
一群兔毫无征兆地刷新在了门，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再次响起，频率和力度和第一次时完全一样。
莫小尧没让他们敲第二次，直接拉开门走了去，10只兔的故事再次上演，只不过这次的演员们都换了角。
这次，莫小尧是负责挖坑的七兔。
就好像那条莫比乌斯带一样，每隔10分钟，兔的故事就会重演一遍。其中5分钟用来演绎，5分钟用来休息。
一次又一次，周而复始，角在
换，而明天却仿佛永远不会到来。
莫小尧已经尝试过大分角了，包括得病的大兔、看病的二兔、买药的三兔、以及熬药的四兔。
当她被选中扮演五兔时，莫小尧从随包里拿了弓箭，先
杀了靠近她三兔，之后又用了连发杀死了想要靠过来的帮凶。最后，她用
跟鞋，一又一地砸碎了
倒在地的大兔的骨。
手法利落、毫无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