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4/5)

虞人数年来吃穿用度都较妃位更不假，可讲礼仪论规矩都没有她逾越尊卑坐在王妃上首的理。只是还不等她行礼开，王妃就羞红着脸摆了摆手，一副恨不能钻地里去的模样侧过，一旁的李妃也一面叹气一面以神示意虞人赶过去。

这边的眉官司还没打完，那边堵着谢贵妃的两位嬷嬷却是失了耐，一左一右半架半推把谢贵妃请到了一边，脆利落的让人把离凤座最近的那把椅撤了去。

如此一来，偌大的正殿里竟只余了两个座位，一是李妃与王妃之间摆明了给虞人的那一张，再一个就是钱人首的末席。

虞人一，都不用张嬷嬷促就坐到了李妃王妃之中，留谢贵妃一人望着殿中诸人敛眉不语事不关己的模样摇摇坠。

陈皇后来时恰对上谢贵妃锥心泣血哀婉绝的神，她冷冷笑了一声，抬手就让人把钱人首的椅也撤了：“贵妃不想坐不坐便是，本又不是那等人所难蝇营狗苟的小人，自当成人之。”

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王妃形更为瑟缩，虞人心中微微一动，就听到谢贵妃声音尖利的质问陈皇后。

“本是陛恩旨册封的贵妃，规国法，都当奉我为众妃之首，今日娘娘所为，便是再伶俐，又岂能压得过礼法规矩？古之挟威凌者，未见有善果！”

谢贵妃气得浑颤，手指恨不能直戳到陈皇后面上，陈皇后却不见丝毫恼意，甚至还微笑颔首，赞同了谢贵妃的话。

“贵妃所言极是，你们也都该好好听着，”扫了鼻观心的后妃，陈皇后施施然走到凤座前雍容落座，绣着江河日月的华丽裙摆光华。

“可这古之贤者也有言，是孙不贤者，家覆族倾。本与贵妃相识三十余载，一向钦佩贵妃为人，那谢氏不知廉耻轻浮放，有侄女若此，本相信贵妃必定不堪其辱，惶惶不安，不肯再端坐位教导他人。”

陈皇后涂着丹蔻的小指微翘，冷冷睨了谢贵妃一，略略了声音：“毕竟本若是有这么个嫡亲的侄女，怕是羞得三年不敢开门，又哪里在意在外是个什么坐次？不教，父之过，家中了丧门的祸星，要是再连累了阖族的名望，怕是死了都无颜面去见列祖列宗，贵妃你说可是？”

谢贵妃早已从谢大老爷捎来的信中知晓了谢吉光的好事，却没想到陈皇后当真会撕破脸面如此发作于她，这一会儿她气得一阵阵发蒙，偏又确实不占理，直叫陈皇后压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
陈皇后骂过谢氏满门，又目光森然盯上了王妃，玩味的笑了笑：“贵妃母家家门不幸，王妃这儿倒是有桩喜事。前儿你想给老四说你的娘家侄女，让他们表兄妹亲上作亲，今儿陛又想把你另一个侄女赐给老二为妃，你说你这算不算双喜临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