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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说完就被顾青截话：“我是说我的底线再次被拉低了，我对不起它。”

顾青拿着纸笔正在写着什么，这时候才搭话：“我在写忏悔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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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鱼类尾后，雌鱼类通常都会遍鳞伤哦？好可怜。”某人这么叹，这时候的他已经变回人形了，还推鱼与己地说：“哎呀，我要是没有反转术式的话，现在不就看起来很凄惨吗。”

黑发海妖好像没有被迷惑，仍旧一副冷静自持的姿态：“你为什么不去看你自己的？哦，我知了，你只是徒有其表，本没有结合实际况，是不是？”

黑发海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瞳加，像是透不来光的大海，他搂住银发人鱼的腰，这才沉声：“到时候你想逃都逃不走的。”

“说这话的阿青也好哦。”五条悟受不了这诱惑，凑过去亲了自家男朋友一大，“你看你平时都是那敛的，就像之前说什么要上生课，实际上阿青就是在故意勾起我的联想吧。”

五条悟刚刚就是故意装可怜啦，闻言就连忙说：“也没有光是痛了——”

等五条悟把纸抢过来，却发现并不是什么忏悔录，而是一张地图：“？”

五条悟不满了：“阿青你嘛不说话？”

五条悟：“……我就知。你不准写。”

不等银发人鱼反应，他就锢着人家沉了清澈纯净的海中。

……

顾青没理他。

顾青看着他说：“因为和悟这事很快乐。”

五条悟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对哦！我都没想到阿青你不仅变了人鱼，还真得用那样的拟态和我在底——当时我只顾着想人鱼的生足是怎么样的，都没往里想这一，现在想想确实有奇怪。”

……

许久之后，双桅船上。

黑发人鱼，不，不如说是黑发海妖的温很低，贴过来时碰到银发人鱼温的肌肤，两相一碰激得银发人鱼一激灵，接着银发人鱼昂起来，了脆弱又动人的脖颈，那双漂亮无双的睛在海的倒映，就像是盈了一层光，叫他看起来又纯净又无辜，导致说起来的话都被去掉了某不可言说的意味：“我就是想看看阿青你的生足，是不是同样可怕啦。”

怕吗？”

“所以才要看阿青的嘛。”银发人鱼挨过来，接着小声问：“会很可怕吗？”

声音中还打着颤，也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，亦或是两者皆有。

“逗你玩的，”顾青将人揽过来，低亲亲他这会儿已经光如初的肩：“如果我不想的话，就算悟再怎么撒我也不会妥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