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2/4)

珩哥儿本就伤心，见此恨恨：“你凭什么不许我见我娘，你凭什么不许？都是因为你，我娘才变成这样的，都是因为你。我跟我娘本来过得好好的，都是你害了她……”

李太医也不抬：“倘若醒不过来，那便是活死人了。”说罢他便收拾好药箱，手上举起一张药方：“这一张是药浴，每日泡上一个时辰。可是尊夫人质不比旁人，她从前也用过这药，浑刺痛，要不说，这样活着也是受罪呢！”

他趴到床前，叫了两声‘娘，娘亲’，并没有人回答，泪止不住的落，回问秦嬷嬷：“嬷嬷，我娘她怎么了？她前天晚上还好好的，还煮饺给我吃呢？”

渺云间着秦舒最的牡丹，只是隆冬时节即便是放在火房里，也只得一个骨朵，陆赜抱了秦舒往丛中的小径中去，低声喃喃：“你说得对，好好的在枝，什么摘来？”

陆赜听了幽幽：“秦舒，你看，没娘的孩就是这样可怜，你也不想孩没娘吧！”

陆赜望过去，他不知怎么的，见着珩哥儿，却十分嫉妒他，秦舒那五年想必是何等疼他，当并不愿意见他，摆摆手，命令：“抱去，倘若再来，就回你的小檀园去。”

陆赜并不理人，慢慢地掉秦舒上的血污，替她穿好平日里喜的湖碧衣衫，旁若无人地抱起她，往后边渺云间去。

秦嬷嬷给他泪：“小公，夫人只是病了，会好起来的。李太医是有名的国手，他给夫人治病，一定能治好。”

他转用衣袖去秦舒的脸颊，把血污得净净，自言自语：“我知，你是最洁的，往日在镇江逃跑的时候，还怕路上不能沐浴，还特地前一天晚上泡了澡。你怎么会不醒过来呢，你还没见过我们女儿呢，你还没抱过她呢？”

染血的中衣氤氲开来，把一池微黄的药汤都染成红，等泡完了，陆赜又亲自抱了她来，用净的温拭过了，这才慢慢给她穿上衣裳。

秦舒是被一阵婴儿哭声唤醒的，她迷迷糊糊睁开睛，便见刺的白炽灯，四周围绕着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，正低声唤她的名字：“秦舒，秦舒，你能听见吗？”

珩哥儿叫秦嬷嬷瞒着，等瞒不住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二天午了，他跑思退堂，见秦舒安安静静躺在床上，果如活死人一般。

外陆赜朝回来，远远便听见一阵哭声，他在外间换了衣裳，便见珩哥儿趴在秦舒床前，哭得上气不接气，他皱眉，这屋是不许旁人来的，当挥手吩咐：“抱去，以后都不允来了。”

她说不话来，只能转转珠，有人不知了什么东西放在她手掌里，对她：“试试看握手，握手！”

等日常的一完了，已经是晚上了，他拿了秦舒日常看的游记，一句一句给秦舒念，念完又怕她不懂，又用白话语讲解了一遍。窗外娘抱来那个才生不久的婴儿，隔着门禀告：“大人，姑娘啼哭不止，也不肯吃。”

他现在不了那么多了，他叫丫送了在门，亲手给秦舒了一遍，又服侍她用药，每日的参汤，特制的鱼片粥饭。

过得一会儿，小茴香瑟瑟来：“大人，药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秦嬷嬷见陆赜一脸怒，忙伸手去捂珩哥儿的嘴：“哥儿，这话怎么能说？”她到现在还不知珩哥儿是陆赜的亲父亲，只怕这时候秦舒生死未知，珩哥儿说这话得罪了陆赜，以后得不了好。

陆赜抱着秦舒往阁中去，那里是一大片汉白玉铺就的浴池，已经满了药汤，他抱着秦舒走去，果然及肤的地方便一阵刺痛，仿佛火星蹦上来。

秦舒使劲儿，也不知有没有有用，一旁的医生却笑着：“不着急，慢慢恢复，肯定能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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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在第二天早上看见自己父母的，两个人看起来倒还神，她母亲手上还提着太极剑，见着秦舒醒了，倒也旷达：“我大年初一的时候去白寺烧的一香，算了一卦，说今年肯定有好事。我一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