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(3/3)

，这时他没有问，尽短暂地可以说松了气，可颈上悬的刀却也没有放，白秋心中仍是不安的。她使劲定了定神，将父亲赠她的青剑，两指一并，在雪亮的剑上过，接着剑风一掠！

剑从袖中飞！白秋轻盈地跃起，动作利落如燕，很快顺畅如风。她额间红印艳丽，仙气引起随着剑风而动，衣衫飘散如云！

奉玉在场，白秋又对的状况没底，终是受了些影响，不敢大开大合，舞得比以往收敛，并且失手了几个小错。然而即便如此，她的节奏姿态，仍比当初好了许多，以她如今不过是个小山神的份来说，无论何形，想来都已经够用了，降服个把小妖，早已不在话。

甚至……在大分并非武神的山神中，已可称佼佼者。

奉玉和白及一齐看着，云母却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形。她虽之前就已听白秋说过她被白及夸奖，可亲看到仍是不同，没想到放秋儿去一次凡间，竟会有这般步。

看着女儿行云般的动作，虽有瑕疵，却瑕不掩瑜，云母惊讶过后，心里却是十分替她兴的。

不过片刻的功夫，白秋剑式舞毕，不安地停动作，轻轻舒了气，她额间已有汗，可面颊亦是红。

白秋晓得自己今日状态不佳，若说正常有十分，刚才发挥来的不过其中六七，因此再看白及，就担心会令爹失望，顿了顿，方才小心地问：“……爹，如何？”

白及只始终定定地立在原地，目光不移，神却也无特别之。白秋看不他的绪，只过了良久，才听白及颔首，回应：“可。”

这个评价已比白秋担心的好，她心里一松，便朝父亲笑了。

然后，白秋角的余光便又瞥见了奉玉，见他笑而立，不禁羞窘。

这时，却见白及的眸在他们两人上淡淡扫过，接着他的目光终是落在了奉玉上，似是审视，片刻后，问：“秋儿的剑，是你教的？”

“……！”

白秋原本还算轻松的心，在这一瞬忽然揪。

白及的语气虽淡，但她却听得来，正题来了。

奉玉亦是一滞，但他似是并非全无准备，谦逊地回答：“是。”

答完，他又稍稍停顿，继而补充：“不过也并非是我一人，我只能教她我所知的。除我之外，还有灵舟仙教她女习剑的技巧……另外，据我所知，天军营中的人平日里见她练剑，都会指一二，最后再由我查看。”

说是查看，其实便是把关。

有建树者愿意倾相授是好事，但百家剑也并非那么容易习的，秋儿这般的初学者，不可被百家百式了心神。

白及自是听得懂奉玉的话，他闻言一顿，不喜怒，却是微微闭了闭。

万千念在脑海中闪过，良久，等再睁，白及眸中已静如雪山寒池。

他望向奉玉，缓缓声：“……你可愿，与我比试？”

“……！”

奉玉顿住，虽说未必心中没有准备，可听白及仙君果真亲自提，他终是有些没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