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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倒也不尽其然，只是说来哄宋如锦罢了。外孙女再怎么喜，也不会比亲孙女来得亲近。

能气也是福气。有人疼着、在意着、重着，才有气的资本。如刘氏这般, 每日都要防着丈夫纳妾生，时不时就要同丈夫斗智斗勇, 便是想气也气不起来。

张氏挽留：“难得来一次，怎么不多住几天？”

红玛瑙算不得稀奇东西，也适宜小姑娘佩。刘氏没有再拦阻。

刘近娴没听明白，连忙问其中缘故。张氏就说：“你的锦表同华平县主的哥哥有婚约呢。”

刘氏不禁慨：“气才好呢……年轻媳妇儿就应当纵活泼些。”

“不过紫玉确实老气……”刘老夫人想了想，又吩咐，“去把我妆奁里那对红玛瑙耳珰拿来。”

宋如锦说：“你们也可以来我家玩……我还有个弟弟，才五岁，但养得很好，一张脸圆圆的都是。你们若来了，我就让你们他的脸。”

宋如锦说：“县主的心都很好吃的，我吃过好几回呢！不过自她嫁之后我就再没有吃过了。”

刘氏笑：“都在京中, 还怕见不到了不成？”

刘氏斜睨了张氏一，“还不是你挑起来的话，这会儿反倒扮起好人来了！”

虽是嗔怪之语, 却透着几分亲昵喜的意味, 面上亦带着笑意。

第68章 罪不至死

刘近娴摇着宋如锦的胳膊，殷殷切切地说：“表记得常来玩啊……”

张氏笑：“等你以后也嫁去了，还愁华平县主不给你心吃？”

这时刘氏也掀帘来了，宋衍便又“蹬蹬蹬”走到刘氏面前，一童音糯稚，：“也

娘家虽好，但也不能久住。四日之后, 刘氏便收拾好了东西，打算带女儿回家了。

宋如锦不禁疑惑：“县主怎么到这儿来了？”

刘近娴答：“我哥哥娶的就是英国公府的大姑娘，和华平县主正是一对姑嫂。县主娘娘经常来给我嫂嫂送心吃。”

张氏不由笑：“我这个儿媳妇儿, 既气又贪吃，难得肯洗手作羹汤了。”

刘近娴慢慢捋着这里的关系，好半天才理顺了，对宋如锦：“那表以后嫁了，县主反倒要唤你一声‘嫂夫人’了！”

没过一会儿，张氏也领着一双女儿过来了。大家坐在一块儿谈笑了一阵，便有门房来报：“老夫人，夫人，华平县主来了。”

宋如锦微微笑弯了。本来不必学就足够让她兴了，现又得了好看的首饰，简直就是意外之喜。

系统说：“……你就这么把你弟弟卖了啊。”

母女二人回到家，正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。宋如锦坐在桌边等饭菜，宋衍小步跑过来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好久没有见到二了。”

张氏便遣了边的嬷嬷去问怎么回事。过了一会儿，嬷嬷折回来禀：“世夫人正缠着县主教她心呢, 学得像模像样的。”

几人喝着茶聊着天, 久久等不到华平县主过来。

一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宋如锦不期然地想起那对泥兔，明明满心都是喜，耳却是一。张氏瞧见她红通通的耳朵，便半是打趣半是提：“你表脸薄，可不许聊她的亲事。”

刘老夫人拍了拍宋如锦的手背，慈祥笑：“傻孩，喜你才给你的，梦儿娴儿她们都没有。”

刘氏见她们姊妹得好，便又说：“以后得了空，还是会来小住的。”

刘近梦惆怅地蹙着柳叶眉，轻声细语地说：“可惜我素来弱，轻易不能门。”她走近了几步，轻轻了宋如锦的脸颊，畔漾柔缓的笑意：“想来锦表妹的脸也是一样的。”

来日, 惠风温煦。到了午, 宋如锦便和刘家两个表姊妹坐在一棋绣，第二日又各自临了一幅字，比谁写得好。时日这般消磨过去, 很快三个小姑娘就形影不离了。

刘近梦不大好，但也特意了闺阁，送宋如锦到了二门, 此刻正一手扶着月亮门，一手攥着绣帕，满目依依不舍地望过来。

他这个年龄恰是最喜表达自己的时候，因而又响亮地说了一句：“衍弟可想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