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节(2/3)

他松开手，甄凉这才在一旁坐，将之后的事一一来。皇后的反应，大分他们都提前预测到了。毕竟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桓羿和甄凉看得比桓衍清楚太多。

她的光比自己更好。

桓羿笑了一声，没有答话。从江南回来之后，甄凉的兴致一直都不太，桓羿知是为什么：她总觉得自己留在这里，其实帮不上什么忙。尤其是在了汉王药之事后，虽然两人因此心意相通，算是因祸得福，但甄凉却越发地想为他儿什么。

至于她自己，的确该考虑一之后住在哪里的问题了。离开京城估计不太可能，就是桓羿同意，朝臣也会反对。不过京城外也有不少风景上佳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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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羿睫一颤，知她是真的听懂了。听懂了他写在琴声之中的，未曾说的那些思念与不舍。虽然知分开是更好的选择，可总有那么一些时候，将理智压去，会想不顾一切。

她吓了一，连忙走过去。

桓羿应该是不赞同自己的。

对桓羿来说，只要甄凉在他边，就够了，他绝不希望她为自己涉险。可是这想法，终究还是败给了甄凉的意愿。如果只是为了安稳，为了保护她，就什么都不让她去，那她想必也不会开心。

“听琴。”他失笑摇，“看我什么？”

很想说，甄凉对桓羿那么有信心，将来或许会因此受伤。可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甄凉有信心也是正常的。桓羿和桓衍并不一样，他今年二十岁了，边也没什么七八糟的人，在女上并不沉迷，也没打算利用联姻来增加手中的筹码。

但愿……一切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好吧。

一曲弹罢，桓羿抬，就对上了甄凉的视线。

甄凉从中来，就看到了等在门的车。驾车的人是大吉，车里坐着的人也就呼之。

甄凉这才意识到，他之前表现得一派平静，其实都是装来骗自己的。若果然信心十足，就本不会特意跑到门来等了。这是随时好准备，去救人吗？她一面好笑，一面又十分动。

掀开车帘，便见桓羿正坐在车一侧。见到她，就笑着问，“看来一切顺利？”若是不顺利，甄凉也就不能那么轻易地走来了。

桓羿弹的是那支他自己写的曲。经过多番，曲早已不是之前那样零落，已经十分完善。琴声幽冷，像是秋的夜晚，寒风簌簌，落叶萧瑟，斯人独坐，说不尽的相思惆怅。

他将前的琴桌推远了一些，朝甄凉示意，“阿凉，你过来。”

甄凉起走过去，在桓羿面前跪坐

“我以后不会离开殿了。”甄凉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心里的绪平复来，桓羿才，“跟我说说况吧。”

甄凉，钻车厢里，正要坐到桓羿对面，被他一拉，整个人往前一栽，就落到了桓羿怀里。正要挣扎，就觉到桓羿收了手臂。“你若是再不来，我就该去寻你了。”他说。

车前行，等到甄凉说完，车也已经在越王府门前停。

“殿要是不想让我去，可以直说的。”她小声。

何况桓羿很清楚甄凉的才能，她也并不是莽撞行事，而是有几分把握，他又如何能拒绝她呢？

挣扎的动作霎时顿住，甄凉沉默了一，调，“很顺利。”

如果是于稳定局面这方面的考虑，作为皇家寺庙的慈恩寺是个不错的选择，那里有僧主持，可以研习佛经。若是想要赏景，可以在城南碧波湖边营建宅院。若想轻松自在，东郊有一温泉行……这些都是不错的去。

这回劝说皇后，固然十分凶险，但她能帮得上桓羿的忙了。

“嗯。”桓羿应了一声，但却没有放手。

回到正院，桓羿突然，“今日无事，我弹琴给你听吧。”

但他没有阻止，只是好了所有的准备。之前，他说的那句“就算失败了也可以想别的法”，并不是随说，而是真的已经安排好了。

甄凉虽然有些意外，但还是欣然同意。她帮着桓羿焚香净手，安置好古琴，就在一边坐来，听他弹奏。

……

甄凉听了一会儿，视线渐渐落到桓羿脸上，看着他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