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(3/3)

靠好。又把被掀开，见到上终于没再渗血，松一气，“刘大夫说，没伤到骨，只要不再渗血，过个几天，好，就没事了。你一个人在家，可不能动，要是碰着了，再血，一时不到一块儿，可有得罪受。”

卢悦看着左小上的缠着的东西，脑有些。

方二娘没听到卢悦的反驳声，见她脸上呆呆的，心中疼得，“你放心，我已经跟五夫人说过了。她也帮我们跟左统领打了招呼，以后，再不用跟着十三少爷。”

五夫人？那不是她的亲娘吗？卢悦再次傻呆呆地打量自己现在住的地方。一几一椅一柜，再加上自己的小床，地面上能转三个人就算不错了。这是自己当幡鬼时，最回忆的地方。

方二娘见她这般打量，心里痛，“乖悦儿，娘喂你。”

意识地张开，一粥到得腹中，卢悦虽不明白，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却无比珍视与方二娘的互动，哪怕只是梦中，她也不愿方二娘因为她，饿着自己一丁。

“娘，我自己来，您也吃吧！”卢悦拿过粥碗，连往自己中倒了两大。

方二娘看她吃得香，欣不已！受伤的这两天，卢悦一直昏沉沉的，现在能这样吃粥，真是太好了。

“慢慢，还有好多呢。”方二娘也给自己了一碗，“今天晚上十五少爷说吃丝粥，结果好了，他被国师大人罚在祠堂了。”

不用说，都是厨房的人一齐分了好。

卢悦放慢吃粥的速度，细想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？上的伤，是十一岁那年，被十三少爷谷令钊刚学的箭术给坏的。

当年受伤后，一直难受。自己学了四年的轻功，连十三少爷刚学的箭都没避过，真是无用之极。

自暴自弃，原本多半个月的伤，愣是反复裂开，养了两个月。再门的时候，人送外号废六指。

不动声地又动了动右手的第六指，卢悦现在严重怀疑起，那老和尚的佛法能有这么厉害吗？当年自己被那个国师爹认回，因为讨厌兄弟妹们不喊小八，只喊六指的样，生生拿刀削了的。

上伤那里，再次一一的痛起来，卢悦皱眉放吃完的粥碗，“娘，再过六天，是不是皇帝的五十大寿啊？”

“是啊！”方二娘也喝两，放碗筷，手掀开被，给她轻轻脚。活络血脉，免得时间不动，整条都麻了，“明天，府里的主们，大都要去皇准备。娘可以早回来。”

看着娘帮她认真脚的样，卢悦心中一颤。只听说人死后，在过奈河桥时，会先回到自己死前的地方收脚印……。

可现在，她却回到了事的两年前，自己十一岁时。摸摸，心脏有力的动，还有手心的温度，无一不提示着她又重活了一遍。

“……娘，别了，我不麻。”卢悦伸手止住方二娘的动作，“明天不用急着回来，厨房的李嬷嬷向来拿当令箭。要是被她看到，告诉六夫人，令则小不在，五夫人护不住您的。”

上辈，六夫人就借机，打了方二娘五板，还扣了三个月的月钱。月钱事小，挨了板，还要照顾不利于行的自己。一直到半年后在大殿撞死，方二娘的都未完全回复。这也是她当幡鬼后，清醒时最后悔的地方。

“唉！令则小去灵墟宗才一年，五夫人就沉静了好多。”方二娘并未放开她的脚，低着还是轻着，“悦儿，等你伤好，多往五夫人那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