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谋(2/3)

唐聿闻言，猛地看向茂辰。

也所以，她发现萧远并不是当年屠杀莲峰山的幕后黑手，甚至还尽力在战中保全故人之后，霜决心原谅他。

“虽然，我恨不得你现在就给萧远赔命。”

“萧远疯了一样找你，可是哪里都找不到。他愿意为了你赴死，可你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。何其讽刺！”

她只能给亲近的人带来痛苦，和死亡。

茂辰还这样称呼她，是嫌霜不够悔恨吗？

怎么会这样？

怪不得李承沣的门时茂辰脸如此沉，怪不得李承沣走后茂辰一个人来到唐聿面前。

他先前跪倒在李承沣面前痛不生时，确实是痛恨他的，但唐家几代忠臣，他从未想过与皇上为敌。

唐聿松开了手，摸霜让他觉得恶心。

霜颤抖着，伸手去摸那个暗格。

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的暗格上，那里面是一把匕首，霜为自己准备的。

这也是为什么她从萧远府上离开，因为她不能放弃自己的仇恨，但不愿仇恨牵连到不该牵连的人。

“你知萧远是怎么死得吗？”

娘娘？

茂辰的言之意是……

她原本打算能把大周的朝堂搅得天翻地覆之后，就用那把父亲送的匕首自尽。

“看娘娘神，恐怕也同我们一样吧？”茂辰接着说。

霜沉默，她所有撑起的都在一瞬间化为齑粉。

霜摇。

现在看来，她或许早就该死了。

她的本意，是想要保护萧远啊。

雷霆雨皆是君恩，但茂辰天生有反骨，他要反，而且要拉唐聿一起。

霜不想再失去亲人了。

所以她当年在战火纷飞的书院门看到萧远的时候会那么恨。

当她看到萧远极力在唐聿面前保护她，还默默救了她以为必死无疑的小傻逐风的时候，霜就知，她不恨他了。

“他明知离开京城李乘风就会有所动作，但他还是为了你去了。就在他走后，李乘风立公布了他同南越牵涉不清，召集了大批联军，就在城外把他这个南越来的细万箭穿心。”

他能为萧远冒天之大不韪，那唐聿呢？

“你最好庆幸，李乘风还未发现你就是他四搜寻也找不到的那个南越女。”唐聿冷笑。

现在她确实平安了，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却一个一个的死去，如果她的生要用他们的死来换，这平安霜宁愿不要。

“他是为你而死。”他忍着痛盖棺定论。

“娘娘，你要找什么？”茂辰问。

如果她仅存的亲人也因她而死，那霜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

那就是离京平叛。”

“我们都不愿远哥死去，我们也都视李承沣如仇敌。”

那里有来自古老落的纹，老说那会保佑她一生平安。

“那个女人，就是你吧？”唐聿声音就像是恶的低语，霜心里升腾起大的恐惧。

恍惚间，霜摸起自己的手腕。

萧远跟随她父亲学习了多年，霜心里早把萧远当作了哥哥一样的亲人。

沉默了许久的茂辰突然手，把霜的手。

她想起来了，李承沣把她蒙着睛送去京郊，说让她假扮一个很重要的女人......

难李承沣让她假扮的，就是她自己。

茂辰本来就是萧远的心腹，他称呼萧远为“远哥”，两人的羁绊或许比唐聿想象的还要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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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聿不敢回想他亲目睹的这一段噩梦，哪怕只是简略地复述一遍一遍也让他觉得膛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