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早有怀疑,却始终抓不到那人的狐狸尾。但是,他忘记了,里通外国可是两方的勾当,他把自己打扫
净了,他的盟友可未必。”
“突厥人踞守西北草原,得亏去年冬天格外苦寒,而大周西北勇士又寸步不让,得突厥人不得不东向求生。他们以为没了老将军的镇国军不过是个
架
,却没想到唐家人还没死绝!”
张甾脸一变。
唐聿探手怀中,拿
了一张小心翼翼对折起的信纸。
那信纸一角沾着涸的血迹,诉说着这证据的来之不易。
“臣在突厥王帐中,一不小心发现了这个,那国贼同突厥人的来往书信。”唐聿说得轻巧,他甚至还适时地轻笑了一声,“被拉莫比可汗当宝贝一样,睡觉也压在枕
底
。”
“我想,他也信不过自己这个便宜盟友,那人同他商议借助突厥势力死大周皇帝,那人扶持新帝上位后将北
同突厥接壤的州县拱手让与鞑
,这样的优厚的条件可汗也怕那人临时反悔,特异留
了证据以便随时对峙。”
张甾劈手夺过唐聿手中的信纸,飞快地一扫到底,他猛地闭了闭睛。
再睁开,满目血丝。
“荒唐!”张甾怒吼,“这信上全是突厥字,谁知写了什么,唐大人难
随意拿了张信纸就来敷衍老夫?”
“张大人祖籍西北,同突厥人打过不少吧,竟认不得突厥字吗?”唐聿故作惊讶。
“既如此,就请大人好好看看,这信上的文字。”
“同突厥人通信之人使用突厥文字书写,一来方便他们阅读,而来也防止送信中途被人发觉,毕竟大周境甚少有人懂得这蚯蚓一样的突厥文。”
“但是,他忽略了一。”唐聿残忍地勾起了
角,“这写字的墨,可是京城上好的松烟墨。”
张甾形一顿,他已经知
唐聿接
来要说什么了。
但他无法阻止。
“上好的松烟墨,闻起来有一松叶的清香,只城南的杨家铺
有售,是他们掌柜的独门手艺。而这墨
中掺着细闪,是莨菪山上多年生的松树历经风霜雨雪,在木质里结成晶
,再用特殊工艺烧制,才能在成墨之后仍然得以保留。”
“这细闪对着光源变换角度即可瞧见,光芒三五年不散,缀在墨
间,就像是星落银河,故而取名叫
辰瀚。”
“别......别说......”张甾摇摇坠。
“这辰瀚费工费料,杨家掌柜一年只产几块,从不对外发售,只作为年礼专门送给京城最老牌的权贵。”
“张大人四世三公,府中各摆的用的,从来都是京中最好。”
“唐聿,依你所言,这勾结外敌欺君罔上的逆贼,竟是张甾吗?”等唐聿说的差不多了,李承沣这才故作惊讶地发问,好像他从未怀疑过张甾的忠心一样。
有一件事萧远、唐聿、李承沣都认同,那就是扳倒张甾决不能着急,若是不能一举钉死他的罪名就宁可隐而不发。
而能动摇张甾这样的老臣,只有切实的谋逆大罪。
现在,时候终于到了。
李承沣原本只想着让唐聿去混个军功,没想到他不仅立以少胜多立
奇功,还一举找到了扳倒张甾的铁证,这样意外之喜,让李承沣幸福得简直要昏过去。
“兹事大,若果真如唐将军所言,则张甾罪不容诛。”李承沣轻快地盖棺定论,“且将张甾打
刑
地牢,待查明罪行,一并论
!”
“李承沣!”张甾目眦裂,死死地盯着龙椅上的皇上,甚至
不择言直呼皇帝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