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(2/2)

他才刚从咯血昏迷中醒来，实在是比不上唐聿这个五大三的家伙一气可以憋那么。

“我总在想，如果我当初能勇敢一些，大一些，我是不是就能护住你。”

“每当我以为你只是在包容我无理取闹的时候，你都温和得好像不我怎样撒野你都愿意为我停留，但是每当我以为我在你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时候，你却总是宁愿把命舍给别人。”

“你懂我的心思，对吗？”

只是，唐聿的神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幽？

“全是你。”

“在北的一千多个日夜里，我想的一直都是你。”

“萧远，想起这些，我觉北的朔风都不冷了。”

唐聿决定主动击，他打仗的时候向来喜掌握绝对的主动权。

萧远伸另一只手，在唐聿的脸上轻抚，唐聿大了，成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英雄了，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萧远一句不姓唐气得说不话的少年了。

唐聿睁开睛，萧远颤抖的睫就在前，他扣住唐聿的后脑，像上次在桐台的唐聿一样专注。

唐聿忙不迭。

“我永远不会伤害你，也永远不会容忍别人伤害你。”

他回过神来，激动万分地张开，但萧远好像浅尝辄止一般，就是不再，唐聿的期待落了空。

！

唐聿试探着，试图加这个吻。

“不我对你什么，你都不恼。”

萧远轻笑声，松开手靠在床，看着唐聿跪坐在床边。

唐聿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。

萧远没有回应。

萧远轻咳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
不是，没完！还有一

唐聿没有接话，这个话题仿佛太过沉重。

害怕登上了皇位，他也会变得面目全非，变成漫漫河中一个令人生厌的符号，一个权力的傀儡。

唐聿愣愣地看着萧远，从脖红到耳畔。

就很傻。

“给我个准话吧，萧远。”唐聿在哀求。

就好像，他被人怎么欺负了一样。

啊这气氛像极了完结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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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真明白吗？”唐聿追不舍，“我想要杀了他，是怕他害你。”

“准话，明白了？”萧远笑。

唐聿确实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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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什么溜溜的东西在唐聿间溜过，唐聿的脑里陡然降一惊雷。

“你可明白我为何对李越宸如此忌惮？”

日西斜，转黄昏。

可是唐聿却不想让他逃避。

这一刻，什么都不想，假装没有那些恨纠葛，也没有那些生离死别，他不用背负天苍生，也不必记起旧人的牺牲。

“别再折磨我了，萧远......”

唐聿重新抬眸，神中闪烁着骨的念。

然后，上传来温柔的。

萧远避无可避，只好扭回直视唐聿炙的视线。

唐聿闭上睛，像是把全副家押上赌桌的亡命徒，他已经把话完完全全说明白了，此刻他就像是神明唯一的信徒，等着他的天神降垂怜，或是绝罚。

“我偶尔会梦见我们的曾经，你坐在炉旁边烹茶，我惦记着前门外又新开哪家心铺，屋檐上积雪扑簌簌地落来，屋里开了咕嘟咕嘟冒泡。”

这可不行。

皇帝的位置看似诱人，个中滋味却原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琢磨的，李承沣当年也曾野心，立志要一个青史留名的好皇帝。

“我明白......”

“你有一说的不对，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，我的纵容只给了你。”

唐聿结上动，他盯着萧远裂的嘴，目光充满侵略。

鼻尖似乎又飘起桐台上的桂味，萧远当即明白了唐聿这个神的意。

但实际上，他的执着最终害了他也害了大周。

就简简单单地晒晒太，望着自己的心上人。

萧远是在怕吗？

“这你也不恼？”唐聿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。

约莫一盏茶的时间，萧远气吁吁地推开唐聿。

“萧远......”唐聿郑重其事地呼唤他。

萧远有些动容，他想要右手，却被唐聿握得更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