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母玉我也拿到了。”
一直躲在邱雁君怀里的青龙啧啧两声,小睛跟时季鸿的一对上,不知怎么就没敢
声。邱雁君也被他噎的半天说不
话,最后没好气
:“行行行,你能,随便你!你说你是刚刚到镇上的?你来这儿
什么?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来的,就是被人追的随便兜圈,远远
觉到这里有邪气,想着给追我的人找
事儿
,就悄悄凑了过来——没想到真让你说中了,我们就是这么有缘。”
邱雁君不理会他后面两句,只关心前半段:“你的意思是,云瀚就是追你的人,他追你嘛?”
“大概是为了母玉吧。华令宇对你一往,你死了,他
屋及乌,一定要给绛云岛
,我呢,原是你爹的义
,却
了‘忘恩负义’之事,绛云岛的人捉不到我,他们师兄弟就抱打不平来了。”
邱雁君不太相信:“你胡说的吧?云瀚就算不了华令宇
闲事,也不可能亲自
手啊!”
时季鸿冷笑:“你还真当他们紫浮宗多不人间烟火?说到底当日你我
事,他紫浮宗脱不了
系,你爹那样绝不吃亏的人,怎么可能放他们单独逍遥?以后绛云岛但凡有什么事,他们紫浮宗都别想脱手不
。更不用提,那日还有渡劫的事。”
“那你胡扯什么一往的鬼话!”
她就知跟那些没关系,循清和云瀚再惯着华令宇,也不可能
到这
地步,果然还是跟那日的
意外有关。时季鸿落
海中却没死,还一失踪就是几个月,从任何角度分析,似乎都可以把他和渡劫的人扯上一
儿关系。
邱雁君也忍不住好奇的问他:“那你知渡劫的人是谁吗?你掉
海里,其实是你自己安排的吧?你是不是那时候就要突破结丹了?”
时季鸿一双睛漆黑明亮,
尾略略上翘,比之从前,多了些说不清
不明的魅力,邱雁君看过去的时候,甚至能从里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,然后莫名就有了
不自在,自己先把目光挪开了。
时季鸿莞尔一笑,慢悠悠的说:“你都猜着了,还问我
嘛?我没见到渡劫的人。你呢,怎么从瀛台试炼阵里
来的?”
两人时隔半年多没见,中间发生了太多事,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,说起来实在费劲,邱雁君脆就先讲自己的经历。“是青龙带我
来的。”她先半真不假的撒个谎,接着说了几期八卦报和她从中州跑
来的事,“我想找个清净地方修炼,就来了这里,谁想到运气这么差,居然撞上了五
谷的大
。”
却并没提唐晋和百通苑等事,连尹千柳和邱至澜的事都一带而过,只说尹千柳是被迷/的,最后说:“邱至澜应该就是唐辰天捉走的。你说云瀚
面,难
粲华被带去绛云岛,也是他主持的吗?”
“若不是他,你觉得华令宇那个傻能办成吗?”时季鸿反问。
也对,“可是紫浮宗为什么这么肯力?他们不是应该给了赔偿就完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