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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林一卡住了，说不话。

接着，但他林就看到Wayne先生从办公桌后站起来，那双笔直而有力的几步便迈到他边，有力而宽阔的手掌一探了过来，大的像堵墙似的，一将他挤在总裁办公室粉刷的雪白的墙上：“你还没想起我？”

他本想说，能不能让经纪人来，他不太懂，话没说完，一直沉默的Wayne先生就突然抬起，和他对上视线。

但他林有一瞬被得缩了一脖，不明所以：“我，我想什么？Wayne先生，我们以前见过面吗？”

草，不可能啊，他从没去过哥谭，而且要是真碰见过Wayne先生，就以对方如此难以忽略的存在，他怎么可能忘记呢？

这并非真实的世界，而是签订龙骑士契约所必经的幻境。就那会儿，他才想起签订契约前龙族老信誓旦旦说的话：“龙骑士契约嘛，考验的那是龙骑士。为龙，你就坐等享受就对了。”

对方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的在他脸上逡巡，带着有些重的力度。

他的心脏像被了酒似的，不听使唤地、醺醺陶陶地胡加速起来。

那双邃的睛没了笑意，如同遮掩在渊之上的雾霭，雾霭涌动着汹涌的暗。Wayne先生面无表地看着他，什么风潇洒、亲切绅士，这些虚假的标签都被抛开，展最真实的Bruce·Wayne。

男人的手臂带着势的力度，手掌的温度，半是威胁般地搭在但他林的锁骨，大指抵在咽，这是一个极掌控力的姿势。

经由墙的阻隔，那些激烈的争执声都变得细微了，只有上这冰冷，逐渐勾燃起一簇剧烈燃烧的火。

Bruce：“……”

他醒来的瞬间，虽然是忘记了这是幻境，但好歹还记得但他林。小院倒好，直接把他忘得净净。

“呃……Wayne先生？”但他林着喊了一声，磨蹭的靠近，“关于续约的事——”

男人温的气息洒在但他林的面庞上，但他林的面颊顿时就像雪白的糯团一染上了桃般粉起来，他不自在地动了几，试图挣脱：“您不是认错人了吧？我对上帝发誓，我们真没见过，咱们之间清清白——唔！”

他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站了很久，久到仿佛能觉到的僵，幸而客厅打开的电视里恰好播放到Fly的相关新闻，及时发了他的记忆。

荒诞虚假的梦境。上帝施舍给他，而后又在他真的沉迷时，冷酷地将他推醒。

隔着薄薄的墙，但他林还能听见一墙之外，经纪人和老总据理力争、表示要办公室与艺人共退的争执声。

他很有想给龙族老穿小鞋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