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节(2/3)

帝君已经走了。

可偏偏是这副姿态，寻川才觉得心堵得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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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忆了一茴离那晚和她说的话，她其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，只是意识了隐瞒帝君的选择，没有求证也没有试探。

摇咬着手指开始数，幸好日隔得并不是很远，她竖起两手指：“就那晚知的，我不知他叫什么……”

“他叫茴离。”寻川移开，目光落在不远隐在夜之中的朱墙黑瓦，语气渐渐凉薄：“他是尊之，界太。尊病重冰封，他手持界令，能号令三界族听命，与尊已无异了。”

她还立在路肩上，远的蹄声已近耳边。

界戾气颇重，血腥暴力，难有善人。

“摇。”他轻轻地开，一直凉薄的语气竟有那么些无奈：“这三界的天地秩序与我何？”

她这会也不敢跟大爷一样坐在路肩上了，慌忙起。面上虽不怯，可到底还是有些害怕他会责问，心虚地不敢和他对视，就胡。

摇抿着嘴，偷偷觑了帝君一。

她自觉错了事，乖乖地垂手而立，和以往在认识到自己错误后总是积极认错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摇这时才回过神来，离她仅几步之远的却仿佛受了惊，狂奔而至又扬起蹄，停在了她几步远，嘶鸣声颤抖，恐惧不已。

有些她平时不经意间就忽略的东西渐渐的，渐渐的，被她一捡起来。

摇怔怔地望向远，鼻尖似能嗅到车行踏间飞扬尘土的味。

难怪元神不好吃。

这些念在她脑海之中汇聚，像是要冲破她心里牢牢锁困得那间牢笼。

万万没想到帝君竟是因为她的隐瞒伤心了，那话里的意思似是要和她撇清关系，再不相关了。

可当帝君说，这些不是他的职责，他本无须费心时，她才恍然发觉……她对帝君有太多的理所当然，理所当然地觉得帝君就该陪在她的左右；理所当然地觉得帝君就该对她关心护；也理所当然地觉得帝君不会离开她。

车夫吓了一，打的车夫立刻拎缰绳勒住不安的匹，险险地避开摇所站的地方，骂骂咧咧的对她挥了挥鞭。

越是这般平静，她心里越是打飘。

远有蹄声由远及近，隐隐能听到人声呼和着匹。再近些，便能听清是一从几辆车，虽在夜里，已隐约能看见快到街的车廓。

致，等她腾云驾雾到云层之上，满目皆是白茫茫时一样。

摇遇到帝君时还是幼龙，她本能地屈服于比她势的帝君，甚至很是自然地觉得帝君惩罚错事的她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
摇仔细辩了辩，帝君的语气有些凉，细听又平淡无奇，仿佛真的就只是随问问她。

寻川正好捕捉到她带了几分小心的神，无论此刻心如何波澜，开时依旧如寻常一样：“你已知这是拘魂铃了？”

他背在后虚握的手指渐渐收，沉默了片刻，才低声：“你是否不尊天，是否残害生灵，是否十恶不赦都无须和我认错，这并非我的职责。”

她的心虚寻川怎会不知，他垂眸看着她被风得有些躁的乌发，语气渐渐微妙：“何时知的，知后便不曾好奇？”

她原本想着帝君责问她一番，再罚她挂一晚的假山石也就翻篇了。

摇对茴离才不兴趣，只在听说他是界太时才掀了掀……

悄无声息地就在她的前消失。

摇听得一怔。

摇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树，心很是糟糕地瞪回去：“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？”

那车夫见只是个年轻女，却诧异夜了她还独自一人站在此，再联想刚才好端端的匹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