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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龙……？”萧白石试探。

只闻其声不见其人，青龙发一声唱般的回应，接着便再也喊不动了。

众神时代火不相容，共工掀翻祝居住的光明，神火熄灭，又似重返太初的黑暗。祝座神龙吞吐黑雾，披烈焰，所到之雨齐收，大地光明。大如海涨落，淹没村庄农田，而一退，光明的神龙便尽职尽责前往每一个受灾的地方，带去温燥的火。

萧白石对幻术钻研不，但萧鹤炎在此颇有造诣。他童年顽，萧鹤炎时常把萧白石困在幻境里玩耍，免得他哭闹捣。时间一，萧白石虽自己造不太真的幻境，对虚假之的每一气息却了如指掌。

再往前走，有了千山万，四季更迭，日月星辰东升西落。

“别担心。”萧白石在心里说，祈祷青龙可以听见，“很快就可以……解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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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所言剑意无形，自然而生，红尘而成，为何……要有师承？你声声要有个徒弟，是你想有，还是姜缘想有？

黑雾挡住了所有，但应风的睛依然如夜里的星辰，闪过一惊艳的光亮。

与之前将元神附在其他走兽飞禽上所见不同，青龙的识海包裹着他，萧白石像个误打误撞了他人梦境的冒失鬼，只是他自己而已。

搐过去后，萧白石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，再睁开，好似完全不在翠微山了。他一愣，随即耳边响起个沧桑的声音：“小辈，你如今所在是吾之识海。”

“真是瞎猫碰上死耗。”萧白石暗，集中力想往前走一两步。

他曾经以为很肋的无用功，在这时居然都派上了用场。

他踏一步，四面八方突然像被亮了似的现了不一样的画面。

天与地都是混沌，人从中手执利斧劈开一片朝，从此清气而上，浊气而，九万里幻化了四极。

剑意一转，狠狠地过黑雾中的残魂，它猝不及防被应风击中还未说话，先听见那把低沉冷淡的嗓音反问：“师尊？”

“白石，我拦住它，去你该的事！”

萧白石眶一，“嗯”声后，见剑光挑破黑雾，听龙骨中残魂又是惊叫，元神猛地收回后趁那气还未占据整个官，立刻循声而去。

元神碰到龙骨时他浑像被惊雷劈了一阵剧痛，手脚搐，中血腥味更，但他没放手，着这难耐也要与龙骨建立联系。

他要把龙骨上的残魂和姜缘……分开。

“你到底是不是姜缘！”

应风说罢，没有任何等对方回答的意思，提剑便上——

他放弃先和青龙的残魂建立官互通，左顾右盼打探起这个“识海”——与其说是识海，不如说更像个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