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不浅的理想主义(3/3)

t登时一笔勾销，又回了表面功夫。

范乾津回：“故意留的问题？考我？”

梁辉回：“离散回归的问题是故意留的。但我没想到你把方向化了那么多，比我们之前要优质。”

范乾津又好气又好笑，不客气回：“测试能力的游戏希望到此为止，我不想无效劳动。”

梁辉接来的回复换了一段微信语音，范乾津见室友都还在睡梦中，便轻手轻脚走到台上，把台门轻轻关上。他作息早，每天早起的闹钟并不发声音，而是在他枕边稍撞一，生钟也会那时候醒。洗漱都小小声，不吵室友。宿舍的台和洗漱间门窗隔音都很不错。

梁辉微信语音中传来温和的笑声：“之前事先不论，我一直很看好你的能力。我请你吃早饭，你把想法多跟我说说，好不好？”

范乾津这时候看到台方的坛路，单宿舍对面就是运动场，彻夜不关。这时候还没有到六，路灯和运动场大灯都没熄，但天边已经泛白。在方的坛路中间，梁辉穿着一墨绿运动衫，背上还有个书包。他发微信语音似乎就是为了让范乾津到台上来，三楼不算，直接便看清了他的五官。

安顿七八千人的宿舍大楼除了一楼各个角落的保安室亮着，其他都隐在黎明的黯淡中；运动场上零星有一两个人；更远的北京城已经车龙地活起来。

此刻从台望去，鱼肚白的天光和路灯辉映间明灿光线中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。范乾津站在寝室台上，和方坛路上运动装扮的梁辉遥相对望。

梁辉朝范乾津招着手，又对微信讲了句话。范乾津开，听得他：

“来跑步吧？一块儿吃个早餐，聊聊你改的方向？”

在早晨四五的晨光中，人暂时有无所不能的错觉，觉得一切都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。为此哪怕去尝试新挑战、面对难题又或者改变某固有成见，都比平时更容易。

事后，范乾津还为自己想了一个“回笼觉睡不着，堂早餐没到。确实要锻炼，不然老是觉得自己力比上辈弱。”的“与梁辉关系不大”理由。

——他只是需要去跑步，然后和梁辉一路了。不需躲不需避。既然抬不见低见，难有梁辉在，他的正常生活就要改吗？范乾津波澜不惊地回了“好”，换自己的运动服楼。虽然梁辉预分化期也要警惕，但运动场人不少，不必太过担心。

梁辉前一亮，打量范乾津这宽松的雪白运动衫，提醒：“腰太细了肌无力，要注意别拉伤。”

范乾津想运动服这么松垮，梁辉怎么看他腰细，跟着一块儿往运动场走，纠正：“腰细也不影响有腹直肌。”

梁辉好奇问：“你有吗？”

范乾津：“快了。”健，一定能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