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纸条打开突破口(2/3)

他一阵阵汗。

苏检察与他谈话，他提毁掉前面的供，重新记录。他象挤牙膏似的承认浙江个刘达给了他1.9万元回扣；浙江个谷学良给了他2.95万元回扣；浙江个苗胜福给了他10万元回扣；浙江个意飞给了他11万元回扣。这些明

凌晨四五，他向我们要风油，要清凉油，他把风油淋在上，把清凉油在太上。

我把这话一讲，他的脸就变了。但他还是不承认自己得了回扣。

我们问：你去了你那位亲戚家吗？

最后，他说：“我是没拿回扣。”

我们问：这几天在查你的问题，你晓得吗？

他谈完这些，东方天际已了鱼肚白。为了不打草惊蛇，我们有意不让他在韶山面，抢在天亮之前，我和刘金辉科用托送他到银田寺，乘车去湘潭。

我们把他请到检察院，坐来就开门见山，直截了当。我说：我们都是熟人，也都是国家，你也知我们是吃这碗饭的，今天来找你，就是因为发现你有拿回扣的问题，想请你把这个问题谈清楚。

我们只好要他在笔录上签字，但他又不签。他不签，就说明他不敢对自己前面说的话负法律责任。他知，他没有承认拿回扣，一旦我们查实他拿了回扣，罚就会更重。

我们要他把经手的生意一件件讲清楚。我提问，刘金辉记录，有些人名、地名，刘金辉不熟悉，要洪先洋讲准确，洪先洋支支吾吾，而我都能准确地回答来。就凭这，也使洪先洋到我们已经详细掌握了他的所作所为。

他提见检察。我们满足了他的要求。这是重大经济罪犯的特征。提见领导，是想待况，得到宽大理。

8月25日晚上，我们去找洪先洋，等到11，他才回家。

他说没去。

我们说：苗胜福给你打电话，你问他在哪里，他说在宁波。实际上他是在湘潭。你对苗胜福讲，检察院找了意飞，查我拿没拿回扣。你暂时不要来湘潭，更不要来韶山。如果有人去找你了解况，你什么都不要讲。你是这样说的吗？

苗胜福是8月24日向我们待的以上况。洪先洋是在8月25日去了湘潭。他说有个亲戚在湘潭工作，这天中午，他的这位亲戚给我人打电话，说是过两天要到我家里来玩。因为这位亲戚与我人是同学。

了真实况，洪先洋欠他的几十万元货款会化为泡影，分文都拿不到。对这，我们给他作了担保。

他说是修照相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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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看他心斗争很激烈，有意停止了问话，让他休息一阵，安排他睡觉，他不肯。他就扑在桌上，沉默了一个多小时。

苗胜福待：包装18枚仿币镀金泽东纪念章的密码箱每只定价为70元，他实际只收49元，其余回扣给洪先洋。他先后两次付洪先洋回扣10万元。

他说不晓得。

我估计是洪先洋察觉了我们在查他的问题，请他的这位亲戚打电话投石问路。看来不能再等了。我和刘金辉科将侦察况向检察苏石华、副检察刘为生作了汇报，决定立案，正面接洪先洋。

他一否认自己拿了回扣，而且把话说得很绝。

我们问他：你今天到湘潭去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