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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是哭笑不得，这仿佛是个哲学问题。

许辞生苦笑，真的搞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现在还活在这躯中的人，只能是许辞生，而他还活着。

“不是。”项阡陌极快地否认，“我不会对师兄有危害的。”

“我真的对你一办法都没有，项阡陌，你是我的克星吗？”

许辞生见他这样，本来的一腔严肃与问题也烟消云散了，只能随着他，微微展笑颜。

听了这话，项阡陌笑得更了，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。

他……他应该是谁啊？

项阡陌万万没想到，许辞生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：“魂玉可以将不属于这的灵魂送躯吗？”

“闭嘴，转过去。”

而项阡陌被他问过，这玩意儿，正是他亲自给许辞生上的。

只要他是许辞生，就不存在他会在燕舟与魏清池面前暴的问题，项阡陌一直叫他师兄也没有错。否则几百年的，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一个不善于伪装的外人给骗过呢？

话虽这么说，但看见面前项阡陌喜悦的脸，许辞生还是生了一些不太好意思的觉。

来说，他觉得自己是许归，不可能与许辞生有什么关系。但是照逻辑……许辞生不得不承认，照项阡陌与魏清池的说法，只有他就是许辞生才能解释的通这一切。

许辞生想起了自己上的锁灵链。在他的记忆中，没有关于这东西的任何信息。也就是说，如果有人给他这玩意儿，只能是在天哲山，许辞生转变的关键。

瞬间觉得自己在师兄那里已经失了。

项阡陌地叫了一声：“师兄……”

他摇了摇，就见他师兄沉默地垂了。

许辞生被他叫的心一颤，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，只能不见为净。

但如果是这样，又有许多搞不通的地方了。不过，答案似乎就在他面前。

许辞生哼了一声：“那倒未必。我问你，许归就是许辞生，是不是？”

背过去，项阡陌偷偷勾一个笑容。却听后的许辞生怒：“不许笑，严肃。”

话说的简单，许辞生真的不是很明白。

许辞生也注意到冷落了他，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我需要时间来想一想，我究竟是谁。”

想到这里，许辞生抬看向项阡陌，中闪过危险的光：“项阡陌，你最好不要再骗我。”

有什么约定，每当要死的时候就给他一新啊。

但如果以“自己是许辞生”为前提来考虑，那么很多事就都能说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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