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记［春夏秋冬］(3/6)

天，都挤到了工作上。

他眶发红地放碗筷，默默门，买了一束去看她。

——

叶井试图挣扎着要跟许西荣说更多关于她的话题，他惶恐，他试图从许西荣这找到一能把他们连结的东西。

许西荣静默着。

“我最近的工作很满，明天要飞d市，你知么？我今年差忘记去看她了，要不是茗昕提醒我，我可能真的就忘了。”叶井扶了扶自己的额。

“我觉得她肯定会怪我的，她那么小气的人，所以我跑去跟她歉去了。”

叶井问：“你今年还没去看过她吧？”

“明天。”许西荣淡淡地说。

“这都多少年了，她还是那么正。”叶井哈哈笑了一声，“我就跟你说了吧，她以前是我们学校的一枝。”

“......”

许西荣别过去看了他一，叶井明显喝多了，脸通红，里的白都带血丝儿了。

“诶，我跟你说没说过我跟她小时候的事？”

“说过一。”

“哪一？”

“你说你们拿泥去抹她的白裙。”

“没错！”叶井一拍大，声音激动，“我到现在都还记得，那会儿简艾白就跟我家团团差不多大，你说那么小个儿人啊，怎么就那么理智呢，裙了她都不哭......”

说完声音又低了去，不再说了。

许西荣又从烟盒里拿了一烟，没再去拿怀里的火机，用了叶井的。

听见边的叶井慨了一声：“啊，团团都八岁了……”

他和李茗昕大学毕业刚毕业就结了婚，婚后第二年就生了孩，是个女孩，大名叶檀，小名团团，今年八岁，上小学二年级。

叶井看了许西荣一，咧了嘴角，“思思也五岁了。”

烟雾里，许西荣轻轻应了一声。

叶井愣了一会儿，突兀地说：“十年了。”

许西荣给自己斟满一整杯酒，回应他：“嗯，十年了。”

她已经走了十年了。

“我今天去看她，她还是那个样。”叶井又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。

“立碑那天，她就是那个样。”

“我去年和你一起去看她，她也是那个样。”

“我每一次去看她，她都是那个样，哈哈哈。”叶井笑得很大声。

“不像我们，你看我的肚，腹肌早他妈变成了，还有我最近掉发也很厉害，还三天两失眠。”

他凑近许西荣，酒朦胧地看他。

“你嘛，虽然还是很帅，但是我看你角好像也有皱纹了吧？还有你眉中间这个八字，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”

他把收回去，想要去摸酒杯，被许西荣挡了一，他也没再去拿。

“你说好不好笑，我们都在慢慢变老，她却没有。”

“她永远都是那个样，真他妈不公平，哈哈哈......”叶井笑得肩膀抖动，手肘支撑在桌上，手掌把睛蒙住。

许西荣夹着烟在烟灰缸里弹了一，看了叶井。

叶井的手掌边，有两儿歪歪斜斜地去，在鼻中间汇，落去，掉在他前和桌的中间。

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