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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是还在。何远有反应不过来，信息太多，一时难以消化，不过他很快将怀一事抛开，这对他来说过于陌生、遥远，很难立刻就将‘我是夫’一事刻认知里，因此对这事儿反而反应最小。

季白书到愧疚，也心疼何远背负的恨意，何远不该承担死去的季常的仇恨，那本该是他的责任。

何远躺回病床，犹豫了一说：“算了，我去也没用。”去了估计还会激怒傅家人。

王元燿说何远无父无母，被人贩拐卖，自小浪，可以说是被他从垃圾堆里捡回家的，所以对于何远来说，他就是何远的兄，亦是父母，是唯一的亲人。

这急促的询问已经证实季白书的猜测，有没有何远肯定的回答已经不重要，季白书沉重的叹气，伸手拨开何远垂在额的黑发：“没有。只是隐约有些熟悉，再加上你和元燿对方家态度奇怪，试图阻止我接方家，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
“你记起来了？”

他有了新的亲人、新的家，而何远是过去记忆里的亲人，是被抛弃的亲人。

不论作为兄还是父母，他都该挡在何远前面拦所有风雨坎坷，而不是半失踪，让何远背负不堪丑恶的仇恨。

季白书丢失过去的记忆就是真的丢了，找不回来，六年前那次受伤很严重，可能这辈都找不回失去的记忆。

“嗯。”何远低声。

季白书已经叫了医生。

只是他可以作为旁观者，何远却不能。

“等医生说你能走动就行。”

季白书到难过，在他抛弃的记忆里，也有何远的存在，他坦然的接受新生活，而何远被困在仇恨里，陷于黑暗中难以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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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白书在记忆空白时期，现在他边的人是王元燿和老师，也是季小吉，所以他的家人是王元燿、老师和季小吉，没有何远。

“想知于明和方家的状况吗？”

季白书见他绪低落，便主动转移话题：“何远，告诉哥一件事，别撒谎——方旻的死、于明失控放火和方家玉石走私曝光这些事都是你的吧，你这些是为了我，是吗？”

所以方家曾经如何对他，其实季白书无所谓，他是真的无所谓，哪怕现在有人完完整整将他的过去事无细复述一遍，他也毫无觉。

“我能去看傅嵊吗？”

后来何远找到他，季白书于熟悉和亲切轻而易举接受何远，但是没有过去记忆的他到底不够关心何远。

顿了顿，他不太想提起方家。

何远脸苍白，季白书抢先一步：“别否认，我也在酒吧看到那场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