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负任下山(3/3)

是十年以上的陈酿，百里挑一，酒劲浑厚，但量产很少。所以每天打酒售卖不可超过五坛，再想豪饮，却也不得不罢。为此得名罢酒坊。”说罢朝着骑驴老人一努嘴，“刚才这位客官打光了小店的酒。您要是想喝，还是明日赶早些来吧。”

胥明拍案叫“放放，哪有这样的理。你这明明是酒店却不卖酒，订的这是哪门的规矩。速速去取好酒来。这是赏你的。”说罢从怀里摸一锭金锞扔在柜台。

酒保见锞金光闪闪，忙笼了袖罩起来，笑“客官打赏本该遵命，无奈小店今日所剩的那酒都被这位乔老先生买光了。”卓青飏这才知那骑驴老人姓乔，想是常来光顾这家酒店，和酒保相识。

胥明怒发冲冠，起揪住酒保的衣领，“再不取来，信不信我杀了你。”

酒保像是司空见惯，“客官若是不信，大可前后搜查我这小店，果真是没酒了。明日的酒要等到寅时才会送来。”

胥明见骑驴的乔老抱着一个酒葫芦饮得正酣，酒香扑鼻，但看酒保不像撒谎，只得忍怒气。

骑驴乔老见门外落日西沉，悠然“新丰酒斗十千，咸游侠多少年。”

胥明心想这酒店乏酒，但想必是有酒窖储藏，明日趁着寅时送酒打探到酒窖所在，定可喝个痛快。计上心来，便一手牵着卓青飏，笑“卓兄弟，既然这里无酒，咱们便明日再来吧。咱们到前面投宿去。”

卓青飏向骑驴乔老拱手，“在告辞了。”

那骑驴老人已有些薄醉，随手一摆，中“老人七十仍沽酒，千壶百瓮门。傍榆荚仍似钱，摘来沽酒君肯否。”

卓青飏门牵了白，听胥明谈阔论。两人边说边走，看到一家客栈，胥明手阔绰，要了两间上房和一桌酒菜。胥明拿来两个酒杯斟满，“卓兄弟，今日有幸与你共饮，哥哥我敬你一杯。”说罢一饮而尽。

卓青飏了一杯酒，“胥大哥，小弟此次山，师命重任，因此不敢贪杯。和大哥共饮，实属平生乐事。但今日小弟只陪一杯，未来若有机会，大哥可上昆仑客，小弟与大哥酣畅痛饮，不醉不散。”

胥明晃晃手里的白瓷酒壶，笑“卓兄弟，今宵有酒今宵醉呀，况且就这一壶酒，平平淡淡，不足以醉你我，权当助兴。”说着又为卓青飏斟满一杯。

胥明又喝了几杯，拉过椅凑近卓青飏，说“卓兄弟，今晚咱们就去探探这罢酒坊的酒窖，看看这‘赛杜康’到底是个什么不得不罢。”

卓青飏听他如此说，倒真是应了胥明盗侠的名声，“小弟明日一早就要赶路，有负意，大哥勿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