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书(2/2)

——what？！

回到影月城，一转就是两天过去。

阿丽再次很诚恳地说：“因为城主您不是君。”

郁烈又笑起来，笑完之后才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小阿丽，你觉得，一个君更好，还是一个坏更好？”

信纸上所写的与其说是信，不如说是战书更为贴切，大意是“为报妹殒之仇，界将于三日后在忘川约战影月城主”。

阿丽：年龄比我小但是相比我la——嗯，大，的。

郁烈于是自己揭示答案：“自然是坏更好。”

夕自一旁敞开着的窗洒落来，给青玉地面染上一层粼粼金辉。

郁烈说完这句就悠悠然踩着云走掉了，阿丽在原地愣神一会儿，才“嗒嗒嗒”地追上去，一边追一边抱怨：

郁烈却摇了摇。

阿丽凝神一看，发现他捧着的是一支箭，箭上好似还系了一封信。

这一天傍晚，主从两人回了主殿，刚围着沙盘确定了接来要遭殃的倒霉，殿门就被轻轻敲了几。

她完全跟不上老板的思路，等她反应过来，郁烈已经对邝摆摆手算作告别，迤迤然带着阿丽走了。

阿丽沉默片刻，很诚恳地说：“钟没有人质的价值。”

“是‘样貌比你大’，好好学学文法好吗？小阿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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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丽摇摇，表示自己一时半会儿选不来。
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君不可以坏的事，但坏偶尔可以一君的事。”

阿丽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城主你不能再叫我‘小阿丽’了，我已经三千二百六十一岁了！”

郁烈将东西接过来，伸手掂了掂那支箭，又看了看被系在箭上的信纸。

从对方的上摘了来，丢到她怀里，“要是遇到什么意外，就把它扔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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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主为什么要把钟留？”回去的路上，阿丽问。

钟艾：阿嚏阿嚏阿嚏阿嚏！

关于钟艾。

主殿的桌案上再也没有现过数量多于一本的文书，郁烈腾空闲，十分愉快地亲自上阵去收拾界的几个刺。阿丽同样愉快地追随城主的步伐，打架打得快乐非常。

“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把她留？”

钟艾：“……啊？”

周涯：“城主放心，看到这张字条的只有那一队中的十个人，属已经严令他们不得外传。”

阿丽想了想，说：“天帝陛算得比钟快。”

“可你刚刚还叫小钟艾‘钟’。”

郁烈：小傻瓜，小笨，万劫谷中的珍稀。

——发生了什么？！

“……那是因为她样貌比我老！”

“来。”

郁烈草草扫过之后，就将信纸丢在一边，问：“有多少人知这件事？”

掌着城中防务的周涯走了来，手里还捧着什么东西。

钟艾：“……”

在落晖的光中，他的神不见多么严肃，反而带着一笑意。

“留她帮忙算账。”郁烈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
“不必控制他们怎么说，也不必他们怎么向外传。”被约战的影月城主说这句话时，语气诡异地温和， “毕竟——这么有意思的事，怎么能不让别人知呢？”

阿丽皱起眉，一边想一边说：“钟没有刺客的实力，也没有暗探的心计。她看上去很喜天帝，但是您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把她留……”

郁烈愣了一瞬，继而大笑声。

……

郁烈：“为什么不？君成人之，说不定我是想日行一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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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烈面不改地修改自己的答案：“留她个人质。”

周涯恭敬：“城主，这是方才守卫在正门的门上发现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