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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考了这么多个日月，凌启玉早就不纠结在这难以悟透的哲学之中。

察觉到自己与天的约定已然完成，便也知晓东仙帝之事已经结束，他本想再问些什么，但忽就觉得侣绪有些不太对。

但现在他已经想通了！

不就是多个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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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李澜江在凌启玉那定地目光轻轻摇了摇。

毕竟，凌启玉就是书黎桦。

思及此，他表再次凝固起来。

天不再阻止他开询问。

闻言，凌启玉神微微僵，但很快就放松来。

怎就问了一句，又开始拨起火堆？这是看火堆都不看他？

也只有拥有书黎桦记忆的那一魄，凌启玉才会是完整的灵魂，而不是借着脑海中虚拟法则支撑的反应迟钝小痴儿。修行无法彻底解决少一魄的问题，只是将虚拟法则稳固完善罢。

只是，若对方知晓自己拥有书黎桦的记忆，知晓他活了数千万年，会不会觉得他在老妖怪装可？

“我在想，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”

不怎样，坦白是必须得坦白的，就算他是个老妖怪，也没人规定老妖怪不能可啊！再说了，书黎桦本就很可！且幽默又风趣！相信江江也会喜为书黎桦的他！

玉边说边蹭坐到李澜江旁。

指不定凌启玉听了后想太多不小心还能整成人格分裂。

如果问早一。

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！就李澜江自己还有两世，他也不过多了那么一世！

凌启玉不再思考太多，直腰板，同时伸双手夹着李澜江脸颊，使对方同自己对视，清了清嗓音，很是严肃的开说：“其实，我前世是书黎桦！当年不小心发现了东仙帝的阵，所以只能重新投胎，然后的事你都知了！记忆是在当初留的府时恢复的！而且其实在成为书黎桦之前，我还是异世之人！”

一鼓作气解释完全。

这已透诸多信息，离他想知的答案，也很近。

这真的是个富有哲学的问题。

闻言，李澜江神未变，只是开询问：“你现在是谁？”

……

总归他知自己是凌启玉，知自己也是书黎桦，就足够了。

他才收回自己的手，看着李澜江，等待着对方的‘判决’。

李澜江轻轻将火焰拨得更大，语气平淡，却也依旧没有看向旁的侣。

……

他将脑袋蹭在李澜江肩，就着火光，轻声说：“江江在想些什么？怎都不关心我了？”

凌启玉很是肯定的说：“我是凌启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