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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也是这么个理……我从座位旁边的角落里翻一袋，转而掏手机。

社会害虫！人间之屑！

他的目光很有压迫，宛如黑稠稠的沥青兜，一边剥去我边的空气，一边让我心虚地低。

太宰先生就通过后视镜看向我，“脏话是小孩该说的吗？”

这恨意是有有据的，尤其是每次打开手机看到之前“我”购的那些票都在因为最近的动形式而持续走低甚至跌停时，这恨意便愈发明显了！

他不想死于车祸。

我姑且信了，松开手，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
果却侧翻到了座位底，磕到了膝盖和脑袋。

我恨白兰！

在他将要把我视作废或者某不成的失败品之前，我缩了缩脖，支吾地歉：“对不起嘛……次不说了……”

我坐直，往车窗外瞅了。这辆避免被追踪到、昨天刚换的越野车正行驶在一条宽敞的柏油路上，明明是大白天，却没什么人在外活动。街空旷得像世界末日，只有LED屏上的广告还在不停动播，就在这奇怪的寂静氛围之中，太宰先生竟然跟我说一切都结束了？

我也不想。

“当然是去找一方君呀。”不经常开车的太宰先生快地踹了一脚油门，载着我们的越野车立刻跟着他的动作冲跃，我的脑袋咚地撞上后座的靠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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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：“别人家公路片女主角一路上总要经历故事，你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吃和睡，最大贡献就是在帮一方君算数，会有实才奇怪吧。”

“靠！”

我没忍住骂了起来。

但这次我没急着打他，而是有乎乎地问：“结束了？”

看他这样，似乎真的不是要带我去投敌的。

我恶声：“如果见到白兰能让我打他一……不，两拳吗！”

“好没有实！”我后知后觉。

太宰先生单手握着方向盘，摇车窗，鼓鼓的风刮过地面沾上度，再剐到我脸上。

“我跟你讲我真的会杀了你的！！！”我拽着太宰治的衣领，也不知今天的什么风，他竟然坐在了驾驶座上，而国木田先生坐在副座，见到太宰治的大半个被我往后拧，双手也快离开了方向盘。等国木田先生手拦住我时，我几乎能从他脸上读“好汉饶命！”的恳求意味。

“对啊。”太宰先生说。

“这位可的小小，很荣幸地通知您，”太宰先生微微侧朝我微笑，随即撇嘴角，不容置喙，“不能。”

“等车了我一定帮你打他一顿。”国木田先生是这么向我承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