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屈人之兵(5/5)

，准噶尔缺能战之将吗？那么靖逆大将军富宁安在什么，振武大将军傅尔丹又在什么？协力将军祈里德是等着吃皇粮？而最英勇的大将军额特宝剑已经生了锈吗？是真的需要你这个贝胤禵了一只白煞灵而授王拜将，到拉萨前线去统领三军吗？皇考为的是藉此机会锻炼皇的胆识，树立皇的威信，你说的没错，那座碑文是用三万弟兵的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，然而，这不是为大清国堆的，它是为你们几位堆的，这是一场皇的狩猎，只不过把围场由木兰搬到拉萨去了而已，就因为如此，所有的将军都怠懈了，退缩了，袖手旁观，因为他们知他们没有战功，没有前程，没有犒赏，有的只是牺牲和填命，皇皇孙取代了一切，满将汉将避而远之，由于皇焰涨，使得为将军者不愿全心全意置一战，这仗要打到几时？才能打得好，打得完呢？”

猛地拍了一御案，雍正目光灼灼，又定定地：“冲锋寨，将军为其先，皇胄助阵为其辅，碑文所载，见皇胄之势而不见将军之勇，此其二偏，蒙藏与满汉，同肤同，可以有意气之争，而不能有火拼之仇，相之，端在于宗教之熏陶，通之往来，贸易之繁荣，文字之传，婚姻之媒娶，绝非耸五丈之石，逞天家之显，而能安顺，消灾去祸的，此碑文记黩武之盛，而舍文教之化，岂不是偏之又偏吗？

胤禵的手心冒了涔涔的冷汗，疾步走到一旁，自己斟了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
胤祥在旁：”皇上所言字字肺腑，直击要害，拆了此碑，于你无损，但与大局有利。“

胤禵摆了摆手，不悦地：”拆吧拆吧，拆得好！“

雍正扬声：”胤禵。“

胤禵连忙收敛，正颔首：”臣在！“

”这大将军王的名号位于五爵之外，可谓不不类，贤弟觉得还有必要冠以这样一个无可名状的衔吗？“

”不宜不宜，依我看不成统。“胤祥在旁补充。

胤禵咽了吐沫，怔：”既然不妥，皇上尽可削了去。“

”衔既已削去，责任也不必抗于上，朕已将你的防务全权予年羹尧与延信两位大将军，贤弟可有异议？

“此二人足以担当。”胤祥在旁附和。

雍正不说话，只死死地盯着胤禵，等待他的反应。

胤禵的神瞬息万变，似乎快要不上气来，半响，才有气无力地抬起来，拱手一揖：“辞印兵本是应当，臣弟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
“好！”雍正：“你还算识时务！”

胤禵后退了两步，轻声：“那么，容臣告退。”

“慢着。”雍正的声音又冷了来。

胤禵回，呆若木：“皇上还有何吩咐？”

雍正从御案前走，走到他面前，淡漠地：“你要是愿意留在京城，朕封你为郡王，你若是不愿，朕可以让你自己选择，今后何去何从？！”

胤禵的脸白了白，勉挤一丝寡淡的微笑，低低地：“臣不敢让皇上为难，臣自请返回遵化，驻守皇陵，不蒙旨召，永不回京。”

“你可想好了。”雍正皱眉，似是有些不忍：“守陵的日清寒孤苦，不好挨。”

胤禵弯起角笑了笑，笑意未达底，定定地说：“臣心意已决，恭请皇上恩准。”说完，再度拱手一揖。

“好。”雍正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：“难得你有这份孝心，皇考在世时没有白疼你，你这就动吧，朕会派人连夜护送你。”

胤禵咧了咧嘴，犹如当一喝，失神的底却渐渐漫一丝绝望的晶莹。

雍正转过去，只当没见到，复又对一旁的胤祥：“来，胤祥，你也陪朕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