赎罪(3/3)

许皓月直直地看着她的睛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为什么对安琴母那么好？”

许母神有些凝重，坐了回来，靠在椅背上，迟迟没有开。

许皓月不不慢地说：“这个问题，我早就想问了。理说，你跟我爸早就离婚了，他欠的风债，凭什么要你来还？这些年，为了帮助安琴母，你搭去了一百多万吧？仅仅是于同吗？”她摇了摇，说得斩钉截铁，“不可能。肯定是有别的原因。”

许母脸一僵，随即转为苦笑：“你那么聪明，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

仿佛浑的力气被空，许皓月眸一黯，绷的肩膀骤然塌了来。

心里隐隐的猜测被证实，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解脱，反而到无比沉重和绝望。

她闭上，嗫嚅：“所以……真的是我哥？”

许母沉默良久，终于回答：“其实，我也没有证据。”

许皓月睁开，盯着她的睛，追问：“但是，你相信是他的，是吗？”

许母目哀，缓缓地。

刹那间，世界一片空旷寂静。

许皓月仿佛听到一只锤重重落，发一记清晰笃定的响声，余音久久不绝。

--

开车前往季家别墅的路上，许皓月整个人神恍惚，好几次差跟前车追尾，幸好她车速不快，才没有酿成事故。

许母最后那番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：

“我跟季康平闹离婚时，你才十岁，小铭才十三岁……后来，我带着你搬了别墅，小铭留给了你爸。安琴大着肚搬了去，没过多久就生了小宇。”

“小宇一岁时了意外，掉了游泳池，颅脑受损严重，治了好久也不见好。再后来，季康平嫌弃他们母，把他们赶了去……”

“我知这事后，偷偷去医院看过小宇，本以为会很解恨，但看到他病得奄奄一息的模样，又觉得于心不忍，毕竟孩是无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