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离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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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梦？”

燕黎又说：“在知雪英况的时候，我有想过，他可能会活不了多久，先天的心脏病，一直没有治疗，再加上这里的医术落后，我觉得他最多也只有三年时间，可我没想到他会离开得这么早……”

“是的。”默夜顺着她的话应。

她靠在默夜的膛上，静静地听着默夜心脏有节奏的轻，莫名地觉得安心。

一说起这个，燕黎不禁又觉得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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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知雪英最后了什么，但以目前的况来说，我们只能这么想。”燕黎说，“我很少梦，这是我好久以来第一次梦。”

“阿黎，或许雪英离开前，没我们想的那么难受。”默夜。

“你怎么连这都懂？”燕黎了他的脸，笑容江英在嘴边：“默夜，我昨晚了一个梦。”

“想哭，可我哭不来。”燕黎苦涩地笑了笑，“我的比较凉薄，也许是因为活得太久对很多事都没那么在意，所以，见到拼命想救回来的人没能救回来，是难受，可哭不来。”

“这样不好。”默夜捧着她的脸，担忧说，“难过就该哭来，不哭憋在心里难受。”

看着雪英的遗在尸首中被火化，燕黎的绪已经完全稳定来，没有再像一开始那么难以平稳。

可雪英的死就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膛，让呼都变得沉重起来，难受得想让人大哭一场。

“我真的不知，他是病了，我以为，他和大家说的那样，只是想偷懒，我想让他变，得到族人的认同，回到家里……”

燕黎缓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将心中郁闷的绪好转了许多，她开：“我只是觉得可惜，雪英看起来不过才十七八岁，多么年轻又漂亮的一个兽人，心也不坏，他要是能活着，海人族中肯定有很多雌喜他。”

她很少会因为别人的死亡而难受，她已经见过太多的生死，再加上被封印，所以就算目睹谁的死亡，她或许有些接受不能，但并不会因此难受。

海人族们今天要忙着给雪英葬。

“你要是难受就在我的怀里哭。”默夜，“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哭的样。”

“我想对他好一的。”站在燕黎边的步硫说，“我们四人中，就只有他的兽形是遗传了阿母，他得也和阿母最像，大家都说他的兽形才让他那么弱的，我不信，我想让他变，就算他倒只要一醒过来，我就会拉他去狩猎凶兽……”

“我梦到我回到了和雪英第一次谈的礁石上，他跟我说了声谢谢，然后以兽形大海中。”

海人们理遗的方式同样是火化，与海人们而言，海葬会让遗被海兽吃掉，埋葬也会被凶兽挖起来吃了，尽望月岛上没有凶兽，多年的传统还是让他们选择火葬。

默夜没有说话，只是无声地在安着。

今天本该举行的第三场比试，因为雪英的突然离开，选择了明天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