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节(2/3)

其他卷被他随意团起来丢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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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天板，脑里一直想着午那件事，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。

秦燃能一字不漏地把她的所有话都复述来，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她趴在自己肩上的温和重量，连发梢扫过后颈耳侧的意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魂不守舍地学到十，秦燃了眉心，合上电脑，将书放回书架。

程半梨从床捞起几个绒玩抱在怀里，向后躺在床上。

可他唯独不敢去仔细回忆，她说最后四个字时，他心尖为之，仿佛忽然一脚踩空，失重落江，被江面上倒映的、如彩

或许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，所以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，她反而没太多觉，仿佛只发生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

来。

他已经学了有一段时间，对于这分容早该驾轻就熟才对，可他在电脑上写一行又一行的复杂代码，最后却总是遇到莫名其妙的报错。

得知程志要结婚，程半梨心里乎意料的平静。

今天午在桥上，自己到底怎么了？

反复挲了很多遍，这张卷最后被他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，姓名栏位于最外面。

之后他拉开书包拉链，将里面的东西全掏了来。

除了试卷以外，秦燃书包里还放了一样东西，是他好的乌熊玩，里面填充了净的珍珠棉，摸上去蓬松柔。

还有她在耳边轻声说的那些话。

试卷和之前的防晒霜空瓶，蝴蝶结发绳，以及许多照片一起，被锁书架上放着的箱里。

可能是会闹的孩有糖吃，而她已经大了，再加上和程志关系降至冰，很难像小时候那样缠着他撒。

而程半梨对此心知肚明，也并不在乎他明天来不来。

可她还在因为书的事别扭，没整理好自己的绪，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。

秦燃吃过晚饭就一直在看书，不是在看中阶段的题目，而是在自学计算机方面的知识。

回找bug，才发现自己犯了很多完全不应该犯的低级错误。

唯一的不同是——姓名那一栏的横线之外，被签了另外一个名字。

脑一就冲动地说了很多话，停都停不来，简直就像是……难自禁。

如果在以前，程半梨肯定会给秦燃打电话，哼哼唧唧地要他过来陪自己。

那张数学卷看上去和其他卷没什么区别，都有着漂亮的分数，令人赏心悦目的卷面，苍劲的黑字迹。

她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没有开灯，在黑暗中发呆。

指腹仿佛能受到笔尖落在纸上，留的浅浅凹痕，借此会她写字时的力和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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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背着她走过江上的人行桥的场景，不自觉在脑海中涌现。

首先是几张卷，他找其中的一张满分的数学试卷，单独拿来摆在桌上。

最后一科竞赛他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，可以腾时间来继续很早以前就开始的自学。

秦燃在灯光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，后来忍不住伸手指，轻抚过这三个字。

所以他会选择待在程橙那边也无可厚非，毕竟在那里，他才能受到父女之间的天之乐。

原本打算今天开完家会就送给她的，只是后来因为各事耽误，没来得及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