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(2/2)

察觉到他的异样，程半梨顺着他的胳膊看过去，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睛，好看的眉皱在一起。

看到红烧鱼里有小刺，秦燃重新拿了双净筷，帮她挑刺。

“……”

“还是锁上门吧。”

秦燃耳尖微红，视线有些躲闪。

他把挑好的鱼夹程半梨碗里，自己一没碰。

“刚才调频偶然看到了，还好看的。”程半梨拍了拍边沙发的位置，示意他坐。

秦燃在她旁坐，和她隔着一拳的位置。

放鱼的盘太大，放不洗碗机，他没告诉程半梨，默默用手洗净。

似乎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。

落在程半梨里，她只看到秦燃面无表地思忖了片刻，然后冷漠地开：“吃饭。”

什么？”

“好。”程半梨洗净手，拉开椅在桌前坐。

刚才他那么/气地咬她，两次都和清醒状态的他截然不同。

“哦。”程半梨撇了撇嘴，乖乖埋吃饭。

程半梨这才想起来，小燃似乎很怕这些东西。

秦燃把碗盘拿到厨房。

后来秦燃了两个菜，又把昨天自己从汉青市带回来的红烧鱼放在锅里了一，作为他们正式的午饭。

他是容易过的质，对抚城最近到飘的柳絮也过，所以包里常备罩和抗过的药。

“没关系，不会笑你的。”她像安小孩那样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窗外的连绵细雨还在继续，他们相邻坐在餐桌前吃饭。

程半梨见他隔着筷，自己确实碰不到鱼，稍稍放心。

秦燃没告诉程半梨，悄悄上楼，从包里拿了颗氯雷他定吃。

还是没睡醒的小燃更可一些。

秦燃抿，沉默不语。

洗完盘，秦燃立刻用洗手洗了手，可过了会儿，他手上还是起了几个过的红疹。

“好。”秦燃说。

秦燃脸上泛起薄红，有些难为地：“不用。”

所幸碰到的汤不多，过反应不算严重，明天应该就能全好。

半睡半醒状态，他很容易分辨不梦境还是现实，从而抛弃理智，遵循心的渴望一些事。

秦燃瞥了她一，把起红疹的手藏兜里，若无其事地看向电视屏幕。

很快，程半梨挪了挪，把两个人中间仅剩的距离抹除，甚至还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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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一半，程半梨忽然停，好奇地问：“小燃，我怎么觉得早上的你好？上次在酒店也是。”

他起走去厨房，把刚才简单好的三明治放在盘里端来，摆在餐桌上，“先吃东西，待会儿我再饭。”

吃完饭，两个人一起收拾桌。

他可能睁开了，程半梨觉到有细密的睫扫过手心，的。

但这些话不能告诉她。

上次，他主动抱住她的脑袋，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发。

她笑嘻嘻地抬手遮在秦燃前，“我帮你盖着睛，等这段过去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
从楼上来，秦燃看到程半梨正在看动的纪录片。

播放的是带雨林的纪录片，有很多蛇虫鼠蚁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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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我没碰。”秦燃不在意地说。

程半梨不确定他会不会对江鱼过，连忙住他的手腕，“哎你别碰，过了怎么办？”

屏幕上一只大的脚蜘蛛，秦燃瞬间绷了。

鲜红的小红，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目惊心。

“怎么看这个？”他疑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