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2/3)

唐晔面无表起：“没有。妈，听爸说，以前哥比我还惨。哥哥也不会恨你的，他恨他自己。要不然哥哥都不会回这个家。”

唐晔合地了个变的前置动作，糖果仰哈哈大笑。

唐晔松了气，摸了摸糖果的额，小孩不知怎么回事，一哭起来声嘶力竭，温也会跟着增加，养个孩真不容易。

糖果又拿着娃娃大喊：“奥特曼！变！”

糖果哭累了，终于在唐新荣怀里疲倦地泣着。

唐晔沉着脸门，秦韵也僵着一张脸，坐在沙发上，她想问糖果的况，又不好意思开。唐晔抱怨又无可奈何地跟秦韵说：“妈，您要是不想好好对糖果，以后就不带她到家里来了。省得您折磨她。看个电视你也要，她是哥嫂的女儿，不是您的女儿。她有她的爸妈教，不上我们。”

曲没结

这会儿他真的有反他妈妈了。

唐晔又笑了，笑得要挤泪，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秦韵，神里有一怜悯，他有些恨恨地说：“我也想大哭，但是我哭了没有人哄，我如果像糖果那样哭，要在门外罚站——仅仅是因为我没有弹够三小时钢琴而已。家里的阿姨都不敢给我递喝，她们怕被你开除。所以我从小就知不要哭到失去份，会罚站，会没有喝。”

倪梦：“你弹得太好听了，我走不动。”

她问唐晔：“你难恨我？”

秦韵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，一直到唐晔抱着发笑的糖果从房里来，她忽然不敢直视糖果的睛。

倪梦不认识曲谱，她不是照曲谱去弹，而是记琴键，她不记得后面怎么弹了，便收回了手，唐乌林继续将熟悉的曲弹完，因为姿势不太好，手也生了，指腹对琴键回弹的力度没有以前，但这也不妨碍他弹奏的曲悦耳，不妨碍他那双漂亮的手像移动的光标，引着倪梦的目光随之移动。

唐新荣走到沙发边，捡起地上的娃娃递给糖果。

秦韵脑受到了冲击，在她意识里，小孩懂什么……大了就知她让他们变成人中龙凤，是为他们好。

她不太会，练习了几遍，勉勉能成曲调而已。

倪梦坐在椅前，唐乌林弯腰在她后，半环住她的，捉住她的手在琴键上游走。百年老钢琴发悦耳的音调，一键一音，从低往，像爬上翠绿的山坡，逐渐让人领略不同的风景。

唐乌林好听的嗓音从她越过，传达到她耳朵：“记得。你站了好久，我一直在等你走，你一直没有走。”

秦韵怒了，质问唐晔：“我是她，我就不能一了？谁知糖果会这么大气，你跟你哥哥小时候就没像她这样哭过！”

秦韵震惊地看着唐晔，她不敢相信，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儿说来的话。

楼上钢琴房。

倪梦在唐乌林的指导，生涩地弹奏着g大调小步舞曲。

倪梦嘴边漾一抹浅而甜的笑：“乌林，你记得吗，我第一次见你，你弹的就是这首曲。”

唐晔不知回忆起什么，嘲讽地笑了笑，望着秦韵问：“妈，您不会以为，我跟哥生来就不会大哭吧？你以为我和哥哥是半个哑么？”

秦韵直视唐晔，微拢眉心嘴说：“你们本来就没像这样哭过。你们俩从小教养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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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乌林弯了弯眉尾，要是别的女人对他说这句话，他的脸通常是冷的，但此时他桀骜的眉淌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