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节(3/4)

太跟着隐隐发，血扯着一突一突地动，最后更加没胃吃饭了，了一气，声音有发抖：“我本来数学就差了，再这、这样去，差距只会越拉越大，到最后更考不过别人……”

蔡芬芬听到这话，知她说的是事实，虽然想安，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，只能忧心地轻叹一声。

至于一旁的顾东胜就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，片刻后只好给顾湘夹一块鱼，又给蔡芬芬夹一筷，示意她们：“吃饭吧吃饭吧，再不吃都凉了，先不聊这些……”

顾湘于是垂睫，拿起筷吃了一，只不过刚才哭得太狠，嘴里的味都变得有些奇怪，鱼尝起来不像是鱼，还发着苦。

……

等顾湘勉咽一碗饭，躲房间关上房门后，蔡芬芬跟顾东胜在厨房一个洗碗一个灶台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半晌。

末了蔡芬芬把抹布往灶台上一丢，吁了气：“不行，我跟你这文化平哪能说得通你女儿啊，再这么去我都怕她钻角尖……你想前阵那个外国语不还事了么，现在小孩考试压力这么大，心理多多少少都受不了，我光听她说我都有受不了……”

顾东胜闻言，想了想问：“那你说是不是得帮她找个心理医生？我看学校那些老师这么忙，还是得找医生靠谱。”

蔡芬芬本来是想跟他好好一教育经，谁知这老不开窍，闻言没好气地横他一，回：“咱们家对门就有一个现成的，你还去找什么心理医生啊？人江澈当年考也这么过来的，我待会儿就让他给顾湘打电话好好劝劝她，让她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。要不她还真以为世上谁都是江澈了啊，要么上清华要么上江大，我们俩谁也没给她这么要求啊……”

顾东胜听到这办法，赶称是：“是是是，确实得让江澈劝劝，丫之前老让他教作业，她什么状况江澈也都知知底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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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湘在房间写完今天的作业已经是九半，这个时间刚好是学校晚自习结束的时间，班上的人从教室里蜂拥而，去超市买零或者去堂吃夜宵，夜后寂静的校园很快就会闹起来。

只不过她今天不在学校，没办法跟室友一块儿闹，只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一样灰溜溜地躲回家，害怕被班上的人知自己的成绩。

顾湘趴在书桌上，漫无目的地盯着自己桌上的一面木墙，因为太久没回家，也没整理房间，上面还钉着自己考试前的一张任务表，从默洋图和气候图到整理历史错题、重看历史书上躲在犄角旮旯甚至拓展知识里的考……后面都一条一条认认真真打上了勾。

她看到最后，大概是因为怨气上涌，伸手狠狠地把便笺纸扯来，成一团丢垃圾桶。

只不过这个动作刚完，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，吓得她手抖了一，以为自己才发了这么一通就遭报应了。

顾湘了一气，俯把手机拨过来，只是等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，手上的动作再次一顿。

是江澈。

可是怎么办，她还没好准备，也没调整好心态，不知该怎么面对他。

就是等明天再打电话也好啊，睡过一觉她应该就能振作起来了。